陈凡回到酒店，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炸药包残骸，指尖传来一丝凉意。

叶敏发来消息：“上海的展览筹备得差不多了，要不要过来看看？”

他回复：“明天上午过去。”

然后，他打开电脑，调出李默的资料，从造假案到暗杀，再到骗贷、炸弹，所有线索都串成了一条线。

“李默，”他轻声说：

“你的每一步，我都在等着。”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一抹坚定的神情。

他知道，这场战争，还没结束。

但胜利，终将属于他。

炸弹事件后，李默消停了半个月。

但这半个多月的沉寂，对陈凡而言，不是放松，而是更深的警惕。

他知道，那只受伤的狐狸，正在黑暗中舔舐伤口，磨砺爪牙，等待着下一次致命一击。

不能再被动防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