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是叶敏去年送他的熊猫纪念币。

他指尖一弹，硬币“叮”地撞在门上。

门后冲出两个人，手里举着弹簧刀：“陈凡，你终于来了！”

“李彪？”陈凡认出为首的人，李默的堂弟，左脸有道从眉骨到下巴的刀疤，像条爬在脸上的蜈蚣。

“不错。”李彪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李默临死前说，要我们替他报仇。今天要么你死，要么这个仓库炸上天，让海城陪葬！”

叶敏突然尖叫一声，往仓库深处跑：“凡哥，救命！”

李彪的手下追过去，陈凡却站着没动。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按了三个键，远处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红色警灯穿透雨幕，照亮了仓库的铁皮顶。

“你疯了！”李彪掏出枪，枪口抵在陈凡额头上：

“你以为警察会来救你？”

陈凡笑了，目光扫过仓库屋顶：“李彪，你看看通风口。”

李彪抬头，只见通风口的栅栏上，挂着个小小的定位器，是叶敏的手机。

“你抓叶敏，根本不是为了引我。”陈凡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是想让警察以为我们被绑架，放松对仓库的警惕，然后引爆炸药，制造混乱。”

他顿了顿，掏出另一部手机，播放录音：

“哥，炸弹我装好了，等陈凡一来，我就引爆炸……”是李彪的声音，录制于半小时前。

李彪的脸瞬间煞白。

这时，仓库的门被撞开，几十名警察冲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和他的手下。

“陈凡，你没事吧？”叶敏从仓库角落跑出来，扑进他怀里，眼泪蹭在他的西装上。

陈凡抱着她，看向被按在地上的李彪：

“你以为李默的仇，能靠你们这些小喽啰报？他选的路，是错的。”

深夜的海城，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