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声音继续：

“鉴宝之眼可辨万物真假贵贱，初级阶段可识别古董、珠宝、文玩等物品的材质、年代、价值，后续可通过任务升级。”

陈凡猛地坐起来。

他的额头还在流血，却不觉得疼。

他伸手摸了摸，伤口居然已经开始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

“这是……真的？”

他看向桌上的蛋糕……

系统提示：“奶油蛋糕，动物奶油，草莓过期三天，价值5元。”

他又看向墙上的《星空》拼图……

系统提示：“PVC拼图，仿梵高《星空》，市场价30元，碎片缺失2块。”

最后，他看向门口，系统提示：

“空气中有香水味（迪奥999）、烟味（中华）、酒味（二锅头），残留情绪：嫌弃、冷漠、厌恶。”

陈凡的心跳得很快。

他想起刚才的一切，想起王丽的背叛，想起吴江的拳头，想起系统的话……

“鉴宝之眼，可辨万物真假贵贱。”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照在他脸上。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嘴角扯出个冷笑：“王丽，吴江……你们等着。”

出租屋的门被风吹得吱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