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的腿开始发软。
他知道,文物科的备案是铁证,一旦查出来,他不仅丢钱,还会被圈子里的同行嘲笑,甚至影响他在纽约的生意。
“不用了……”他悻悻地松开手,像被抽走了骨头:
“算我倒霉,这画我不要了。”
随从们赶紧扶着他,灰溜溜地走了。
路过赵大爷身边时,安东尼狠狠瞪了陈凡一眼,眼神里全是怨毒。
人群渐渐散去,古玩街的风里还飘着糖油果子的香气。
陈凡揉着被掐红的脖子,长舒一口气。他望着赵大爷,眼眶有点热:“赵大爷,谢谢您。”
“谢什么?”
赵大爷用拐杖敲了敲地面,笑容里带着点得意:
“我孙子上次偷拿我的和田玉,还是你帮我找回来的。咱们古玩街的人,就得互相帮衬。”
他拍了拍陈凡的肩膀,力度不轻不重:
“小陈,你今天做得对。有些人就是欺软怕硬,你越怕得罪他,他越敢踩你;
咱们做鉴宝的,守的不是规矩,是良心,要是连真话都不敢说,还配叫‘神瞳’?”
陈凡点头,想起叶天龙曾经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