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没有片刻停留，径直走向店内最资深的工匠师傅。

这位老师傅姓王，从业五十余年，眼光毒辣，经他手的宝石不计其数。

“王师傅，”

陈凡开门见山，从口袋里取出那个丝绒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里面那块鸽血红红宝石的原石：

“帮我看看这块料子。”

王师傅戴上老花镜，拿起镊子，将原石夹起。

他先是粗略一扫，随即眉头便微微蹙起。

“小陈啊，你这料子……”王师傅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品相平平，血色不够正，里面还有不少棉絮状的包裹体，市面上最多也就算个中下等的货色。你从哪儿淘来的？”

陈凡笑了笑，没说话。

王师傅没在意他的反应，戴上高倍放大镜，开始细致地观察。

他的手指在原石表面轻轻游走，眼神专注得如同在审视一件绝世艺术品。

一分钟，两分钟……

店里的光线似乎都凝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