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的“视线”聚焦过去。
他“看”到,那层看似温润如玉的釉面下,泛着一层不自然的、贼亮的浮光!
这是现代化学釉的典型特征,无论如何做旧,都无法模仿出古瓷那种温润内敛的宝光。
他再“看”向胎质,原本应该是坚密的瓷胎,在他神瞳下呈现出疏松的结构,里面混杂着大量滑石粉和现代胶水的成分。
“仿品。”陈凡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现代高仿,老胎新彩工艺。胎质疏松,釉面浮光,画工虽仿元人笔意,但笔触僵硬,毫无神韵。”
考官记录的手微微一顿。
第二件:宋徽宗《瑞鹤图》摹本
“二号物品,请鉴定。”
陈凡的“指尖”仿佛触摸到了那幅绢帛书画。
绢帛的质感粗糙,远不如宋代的澄心堂纸那般细腻。
墨色看似浓淡相宜,实则浮于纸面,缺少了古画那种墨色层层晕染、深入肌理的厚重感。
他“看”向画中那些仙鹤,羽毛的勾勒根根分明,却少了几分宋画特有的“逸笔草草”的灵动与写意。
最致命的一点,是画末的题跋。
那瘦金体的“瑞鹤图”三字,起笔收笔过于规整,棱角分明,带着一股刻意的匠气。
真正的宋徽宗,其书法如风樯阵马,洒脱不羁!
即便是工整的瘦金体,也藏着一份皇家独有的、睥睨天下的“疯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