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通过资金的流向和交易的细节，陈凡很快就锁定了他们的真实身！

一个盘踞在广东、专门从事高仿品制作的犯罪团伙，为首的，外号叫“老鬼”。

聊天记录的时间跨度长达两年。

从最初的试探性询问，到后来的频繁交易，再到现在的固定合作，一应俱全。

陈凡向下滚动，看到了三天前的一条最新消息。

发信人是“老鬼”：

“李哥，下批货准备好了，三十件元青花，品质和上次一样，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来验货？”

李建国的回复简单而直接：“下周三，老地方见。价格不变，还是老规矩。”

“老规矩”是什么？

陈凡继续往上翻，很快找到了答案。

早在一年前，就有一条记录：“这次弄到二十件，辛苦李哥了；

按照老规矩，给您三成分红，已经转到您指定的账户。”

三成！

陈凡的瞳孔猛地一缩。

协会流出的都是真货，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国宝。

李建国作为内鬼，竟然能从中抽取三成的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