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跑得再快一点，如果她能更勇敢一点……

陈凡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绪波动。

他缓缓睁开眼，眸光虽然涣散，却依旧温柔。

他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和血污，看着她因为过度换气而急促的呼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苍白的、却无比温柔的笑容。

他用尽全力，抬起那只没输液的手，指尖轻轻抚过她被树枝划破的、沾着血污的发顶。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傻丫头……”他低声说，声音里充满了怜惜和爱意：

“你……总是这么傻。”

叶敏哭着摇头，把脸埋进他的掌心。

陈凡看着她，眼中的光芒渐渐凝聚。

他看着这个为了他不顾一切的女孩，这个他要用生命去守护的爱人。

他笑了。

那笑容，仿佛驱散了所有的阴霾和痛苦。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尖停留在她的发间，声音轻得像一声呢喃，却重逾千斤：

“好……”

“……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