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流云宗杂役处一片欣欣向荣的新农村景象中,又多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现在的“杂役处包工头”龚二狗,光着膀子(怕火星溅到衣服),抡着大铁锤,对着一个简易地火口和一块大青石,叮叮当当地开始了他的“法宝整容”生涯。
第一步:拆解。
我拿起那柄品相最差、豁口最多的天武宗制式长剑,决定先拿它开刀。
“兄弟,对不住了,给你整个容,让你重新做……呃,做把镰刀!”
我把它架在地火口上烤。控制火候是个技术活,火力小了烤不软,火力大了容易直接烧废。我按照书上说的,观察金属颜色的变化,手忙脚乱地鼓风、撤火。
鹤尊在一旁看得直皱眉,估计是觉得我这操作太糙了。
好不容易把剑身烤得通红发软,我赶紧用铁钳夹出来,放到大青石上,抡起大锤!
小主,
“八十!八十!”
我喊着号子,使劲砸!想法很美好:把它砸弯,砸出个镰刀的弧度。
结果……
“铛!”一声脆响。
剑身没弯,反而被我砸得火星四溅,震得我虎口发麻。那剑身上黯淡的符文一闪,一股反震之力传来,差点把锤子崩飞!
“哎哟我去!这么硬?!”我傻眼了。这才想起,法器毕竟不是凡铁,里面是有符文和灵力结构支撑的!蛮力硬砸,效果很差,甚至可能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比如爆炸?)。
看来得讲究策略。我停下来,翻书。
书上说,破坏法器结构,最好先从瓦解其核心符文开始,或者用更强大的力量强行覆盖、磨灭。
更强大的力量我没有,那就只能试试笨办法——磨!
我找来了杂役处磨刀用的大磨石,沾上水,开始吭哧吭哧地磨那剑身上的云纹标记。
滋啦滋啦……噪音刺耳,进度缓慢。磨了半天,云纹没磨掉多少,磨石倒是凹下去一块。
“这得磨到猴年马月……”我有点泄气。
看来,想要彻底改变一件成型的法器,远比我想象的要难。我这半路出家的“整容医生”,技术实在堪忧。
但龚二狗最大的优点就是——头铁(以及乐观)!
一条路走不通,就换一条!
硬拆不行,那就……覆盖!伪装!
我看着那堆之前在坊市买的、炼制失败的低阶阵盘和金属边角料,灵机一动!
我把那柄长剑再次加热,然后拿起一块看起来颜色乌漆嘛黑、不知道是啥合金的边角料,也加热了,试图把它们“焊”在一起,覆盖掉原来的云纹。
结果温度没控制好,两种材料根本不融合,duang一下弹开了,差点烫到我英俊的脸庞。
我又试着把一些色彩鲜艳的矿物碎渣融化,想当成“油漆”涂在剑身上……
结果冷却后龟裂得跟干旱的土地一样,一碰就哗啦啦往下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