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小心别被打湿了,不然晚上睡觉容易感冒。”
陈默把伞尽量倾向牛星月,自己半边身子瞬间湿透。
“默子哥,你真好。”
冰冷的雨水和他身上散发的温热气息形成强烈对比,让紧挨着他的牛星月心跳加速,恐惧感被另一种陌生的悸动取代。
“轰!”
快到厕所时,又一道闪电!
陈默眼尖,猛地发现贾东旭家窗户下,一个鬼祟的身影在蠕动着。
仔细一看,又是许大茂!
此刻的许大茂,穿着蓑衣,在雨中正撅着屁股,耳朵死死贴在窗缝上。
小主,
脸上表情极其猥琐兴奋,远远看去,甚至还在咽口水!
陈默摇头,不禁有些佩服:“许大茂下雨天也能听墙角?真是满脑子想着裤裆里那点事!”
忽然想到贾东旭,心中疑窦丛生:
“还有贾东旭这孙子…今天吃错什么药了?动静这么大?连许大茂这色胚都吸引来了?这么持久亢奋,不应该啊!”
“嗯?”
身后的脚步声惊动许大茂。他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是傻柱又要大喊。
他手忙脚乱想跑,结果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泥水溅了一身。
他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躲进旁边一堆破箩筐后面,大气不敢出。
“默子哥,什么声音?有点奇怪。”
牛星月也听到了动静,紧张地问:“默子哥,那…那是什么?”
陈默不动声色,自然地搂住牛星月肩膀往厕所方向带,语气轻松地哄道:
“没事,一只偷腥不成摔跤的野猫罢了,甭理它。”
很快,牛星月进入女厕。
陈默守在女厕外不远处的屋檐下避雨。
等到牛星月出来,她微微一笑,立刻小跑着冲进陈默的伞下。
冷风一吹,竟微微有些寒冷。
牛星月一路都是紧贴着陈默。
很快,两人快步进入了陈默的房间。
此刻,陈默刚刚放下雨伞。
而牛星月哆嗦着,鬼使神差地,突然从后面紧紧抱住了陈默的腰!
“默子哥!你看你,光顾着给我打伞了,你后背全湿透了!”
牛星月眼中满是感动,小脸贴在陈默湿漉漉却异常温暖坚实的后背上。
少女柔软的身体紧贴。
带着沐浴后的淡淡皂角香和一丝雨水的清新,瞬间点燃了陈默。
他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热血直冲小腹!
此刻的陈默,饶是已经见多识广,自以为心理成熟能够驾驭低俗的本能。
但是此刻满脑子也是牛星月,倾国倾城的音容笑貌。
尤其当窗外又一道闪电划过,短暂地照亮了牛星月仰起的带着红晕的俏脸,和那一段在黑暗中白得晃眼的细腻脖颈时,这刺激达到了顶点!
牛星月低着头,心中同样怦怦直跳。
此刻的牛星月心情复杂,少女心中不可告知的心事。
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很快,牛星月像触电般猛地松开手,小脸瞬间红透,又羞又恼地跺脚。
她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娇嗔:“默子哥!你…你…流氓!”
骂完,根本不敢看陈默,捂着脸转身就跑回了自己屋。
“砰”地关上门。
牛星月背靠着门板,心脏狂跳。
隔壁房间,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牛燕,把两人对话和牛星月的娇嗔听得清清楚楚。
她先是紧张女儿,听到“流氓”时差点冲出去,但随即回味过来,脸上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失望笑容。
她低声咕哝:“这傻丫头!抱都抱了,骂什么流氓啊!多好的机会…陈默这小伙子,模样好,本事大,还知道护着星月,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女婿啊!”
听到牛星月进来,她立刻翻个身,假装睡去。
光阴如箭。
次日中午,轧钢厂食堂。
轧钢厂食堂打菜窗口。
贾东旭端着饭盒,故意排到傻柱的窗口。
他昨晚“雄风大振”,加上昨晚二黑的赌馆被端了。
况且易师傅还帮自己“警告”了傻柱,自觉扬眉吐气。
他鼻孔朝天,用下巴对着傻柱,把饭盒敲得叮当响,故意大声说:
“何雨柱!给我打份土豆烧肉!肉多打点!还有白菜!份量要足!别像以前似的抖勺!”
语气充满命令和挑衅。
傻柱想起陈默的预言,看着贾东旭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冷笑。
他强压着把菜扣对方头上的冲动,手出奇地稳,不仅没抖勺,还比平时多给了半勺菜。
看着打在饭盒中满满的比平时多得多的菜,贾东旭更得意了。
傻柱皮笑肉不笑地故意说道:“东旭哥,慢走!”
等到贾东旭离开,傻柱眼神才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等着看好戏的兴奋。
贾东旭不知道傻柱在想什么,只以为傻柱是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