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轻描淡写回道:
“三大爷,你说笑了!我们只是碰巧路上遇到两位同志热心肠,捎了我们一段。”
牛星月补充道:
“是啊,人家看我们走路辛苦,好心帮忙。”
闻言,阎埠贵脸上笑容一僵,心里立刻嗤之以鼻:
“嘁!我就说嘛!原来是蹭车啊!还以为攀上什么高枝了呢!白激动一场!”
很快,白家兄妹驾车离开。
阎埠贵看着军车开走,撇撇嘴,背着手晃悠着走了,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事当“笑话”在院里说道说道。
陈默和牛星月对视一眼,看着阎埠贵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军车扬起的些许雪尘在夕阳中缓缓飘落。
陈默和牛星月相视一笑,也进入四合院。
院内,雪花纷飞。
各家都在忙碌准备过年。
一些家庭正在贴窗花,部分人正在扫尘。
空中还有炖肉的香气。
回到牛家。
“默子,星月,你们回来了啊?”
牛燕见到两人,喜出望外,拉着问长问短:
“默子,路上冻着没?快进屋暖暖!”
“妈,不冷。”陈默笑着道。
牛星月欢喜的蹦跳了起来:“妈,回到家的感觉真好!”
“你呀!”牛燕满是宠溺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而后对陈默问道:
“默子,你们回去,你振国叔和张婶可高兴坏了吧?”
“那可不!妈!你女儿差点就回不来了!”
牛星月绘声绘色描述刘振国夫妇如何开心得直抹眼泪,张婶如何拉着她的手不放。
“差不多!振国叔他们很开心。”
陈默看到回到家仿佛变成话痨的牛星月,笑了笑。
“我就说!你们这趟回去,他们一定开心!”
牛燕闻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妈,我再给你说件事。”
紧接着牛星月又拉着牛燕说起了王寡妇嫁给了赵二狗,又是如何被家暴的事情。
牛燕听得义愤填膺,怒骂道:“这赵二狗子,就是个畜生!”
…
“不说了!我给你们做晚饭!”
气鼓鼓的聊完天后,牛燕就去做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