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家屋内。
秦淮茹红着眼,带着哭腔对身体依旧疼痛的贾东旭控诉道:
“贾东旭!我才嫁过来多久?现在全院都知道我有个坐牢偷东西的婆婆!我以后还怎么出门?棒梗以后怎么抬头做人?我当初真是猪油蒙了心才嫁给你这个贼!”
贾东旭被戳到痛处,脸色极为难看。
“我们这还不是为了给你和孩子弄点钱买好吃的!”
贾东旭努力辩解,也为贾张氏说好话:
“还有,妈不顶罪,进去的就是我!工作没了,全家喝西北风吗?”
“我真是瞎了眼!”
秦淮茹委屈的哭泣,那眼神就跟自己吃亏了很多似的。
见秦淮茹哭骂“瞎了眼”,长期压抑的窝囊和此刻的羞愤让贾东旭瞬间失控。
“啪!”
贾东旭狠狠一巴掌甩在秦淮茹脸上,力道之大,让秦淮茹踉跄撞到桌角。
秦淮茹捂着脸,眼神不再是简单的委屈,而是淬了毒般的怨恨,死死盯着贾东旭。
贾东旭被这眼神刺得一哆嗦,瞬间清醒,后悔不迭。
他连忙低声下气道歉:
“秦淮茹…我…我错了!我混蛋!是傻柱!是陈默!肯定是他们传的!我去找一大爷!”
贾东旭找到易中海,涕泪横流:
“师父!求您了!不能让这事传到厂里啊!不然我…我彻底完了!工作保不住,名声也臭了!”
易中海眉头紧锁,心中盘算:贾东旭是他养老计划的关键一环,名声臭了前途尽毁,自己的投资就打水漂了。
必须把影响控制在院内!
“放心,东旭。这事不能闹大。我马上召开全院大会,必须压下去!尤其那个陈默,得好好敲打!”
易中海眼神冰冷。
全院大会迅速召开。
高坐主位的易中海一脸沉痛,痛心疾首道:
“贾张氏同志的事,是个深刻的教训!但大家要记住,她也是生活所迫,为了儿孙一时糊涂!我们是一个集体,要讲团结,讲情分!尤其……”
说到这,易中海目光如电,直射陈默:
“陈默!这事因你家而起,但做人要大度!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要求你,还有傻柱,绝对、绝对不能把这件事传到轧钢厂去!这是为了贾家的名声,也是为了我们整个院子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