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邻居们惊愕的目光下,她终于在院门口截住了正要离开的王主任。
贾张氏拍着大腿,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王主任脸上:
“王主任!您可不能偏心眼啊!凭什么他陈默就能转城市户口,拿到定粮名额?我们老贾家就不行?我张翠花也是这四合院的老住户了!您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活了!”
王主任一愣,正欲发火。
贾张氏抢先说道:
“那牛家!牛燕和她那赔钱货丫头,不也没工作吗?她们凭什么就是城市户口?您就是看我们老贾家好欺负!”
王主任挣脱开贾张氏,强压怒火,冷声道:
“张翠花!政策讲得很清楚!陈默同志有正式工作,符合政策规定!牛燕母女的户口是解放前就落在城里的,是历史遗留,符合登记!她们没有农村自留地,享受城市供应就得遵守城市规矩!”
贾张氏闻言,依旧不依不饶,还要扑上来拉扯。
王主任脸色彻底沉下来,厉声喝道:
“张翠花!你再无理取闹,妨碍公务,散布谣言,我现在就叫派出所的同志来!‘抗拒统购统销,破坏国家政策’的帽子,你想戴一戴吗?”
听到王主任要给自己扣破坏国家政策的大帽子,贾张氏像被抽了脊梁骨,嚣张气焰瞬间熄灭。
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下意识地连连后退了几步。
围观的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头,微微摇头。
表面看似无奈,实则在盘算如何利用此事树立威信。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官腔十足地“教育”旁人:
“看看!这就是不讲政策、不顾大局的下场!要引以为戒啊!”
三大爷阎埠贵小眼睛精光闪烁,飞快地拨拉着心里的算盘珠。
他算计自家得失,脸色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其他邻居则是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有人露出快意的嘲笑,有人面露同情,更多人则是深深的忧虑。
王主任冷冷扫视一圈,尤其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留下贾张氏在邻居们各种目光的聚焦下,如同被扒光了示众,羞臊、绝望交织,灰溜溜地逃回屋里。
牛家。
“妈,这粮本放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