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闻言,如遭雷击,脸色瞬间铁青:
“什么?!贾张氏!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东旭还钱了?!我易中海对天发誓,除了上次借的十块,从没找东旭要过一分钱!东旭!你给我说清楚!这‘每个月还十块’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有些愤怒的盯着贾东旭。
看到易中海暴怒的样子,贾东旭瞬间面如死灰。
他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贾张氏也懵了,看儿子这反应,她再蠢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见到儿子不说话,贾张氏怕得罪了易中海,以后不接济他们贾家了。
于是,贾张氏装模作样的色厉内荏道:
“啊?……那……那可能是我老婆子记岔了!东旭,是不是你记错了?……一大爷,您别生气,误会,都是误会!”
说完,贾张氏臊得满脸通红,拽着僵硬的贾东旭,像被狗撵一样狼狈逃回自家。
易中海站在原地,气得手都在抖。
看着贾家紧闭的房门,他的眼神从愤怒渐渐变为彻骨的冰冷和失望。
良久,易中海有些颓废的躺在椅子上。
他喃喃自语:
“好……好啊……贾东旭……原来如此……我易中海真是瞎了眼!”
这一刻,他长久以来对贾东旭的“养老投资”信心彻底崩塌。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深深地望向了飘着肉香、安静祥和的陈默家方向。
牛家门口。
傻柱拎着一只肥硕的老母鸡,大大咧咧敲开陈默家门:
“默子哥!今儿厂里分的,我一个人吃不完,孝敬您和嫂子了!炖汤最补!”
傻柱的笑容看起来憨厚真诚,就是有些显老。
不到二十的小伙子,看起来就跟三十岁大叔一样。
陈默一愣,没想到傻柱这个傻子还会送礼,但还是笑着接过道:
“柱子,谢了啊!正好你嫂子念叨想喝鸡汤呢,进来坐会儿?”
“不了!改天吧!我得回去给雨水做饭吃。”
傻柱笑了笑,辞别回家。
这一幕恰好被下班回来的许大茂看见。
“嘿!整天就知道溜须拍马!”
许大茂眼珠一转:
“傻柱这孙子,动作够快的!陈默现在可是香饽饽,轧钢厂红人,技术大拿,上次见到厂长都对陈默客气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