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配合闭眼,嘴角含笑。
牛星月撒娇:“猜猜嘛!”
陈默故意猜错几次,逗得牛星月咯咯笑:
“笨死了!是白糖!看!”
牛星月献宝似的拿出那半袋晶莹的白糖。
“哪来的?”
陈默笑了笑。
牛星月压低声音,带着点小得意:
“吴经理人可好了!这是最后一点碎糖,内部价处理的,可便宜了!我特意给你留的,泡水喝或者做菜都行!”
陈默看着妻子明媚的笑脸和珍贵的白糖,心中暖流涌动。
同时也更坚定了保护牛星月的决心。
陈默小心地把糖袋放进车篮:
“星月真能干!走,回家!”
陈默载着牛星月,在夕阳中骑行。
四合院。
中院贾家。
贾张氏像往常一样在院门口纳鞋底。
看到陈默和牛星月回来,她忍不住多瞅了两眼。
忽然,她眼尖地看到牛星月车篮里的大半袋白糖!
她的眼睛瞬间红了,嫉妒和贪婪让她忍不住骂骂咧咧起来:
“天杀的!这么多白糖!供销社的?她牛星月才上几天班?肯定是偷的!绝对错不了!”
贾张氏低声咒骂。
贾张氏像发现金矿一样冲回家,一把拽起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贾东旭:
“儿子!醒醒!机会!天大的机会!”
“妈?什么事啊?”
贾东旭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牛星月那小贱人偷供销社白糖!被我亲眼看见了!大半袋子呢!你快!快去供销社找吴经理举报!抓她个人赃并获!她工作肯定保不住!到时候,秦淮茹顶她的班,咱家就有两份工资了!”
贾张氏兴致勃勃的说道。
贾东旭本就因陈默日子越过越好、前几天弄坏了自己两把菜刀而记恨。
现在,一听能整垮陈默媳妇,还能给自己家谋利,立刻来了精神。
贾东旭也不困了,连忙翻身起床。
旁边的秦淮茹弱弱质疑道:
“妈,万一……万一是人家自己买的呢?”
贾张氏唾沫横飞:
“买?她哪来的钱?她之前一直没有工作,这才刚上班几天?白糖多金贵?票呢?钱呢?她牛星月赔钱货!能有什么家底?肯定是偷!东旭,快去!别让吴经理走了!”
贾东旭想到陈默得意的样子,恶向胆边生:
“妈说得对!我这就去!看这次不整死他们!”
贾东旭说完,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供销社附近。
贾东旭气喘吁吁拦住正要回家的吴经理:
“吴经理!举报!我要举报!我们院牛星月偷供销社白糖!我亲眼看见她拿回家大半袋子!”
见到是贾东旭堵在面前。
吴经理先是一愣,随即想起之前贾东旭差点殴打自己的事。
吴经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本就对贾家对自己不敬的事情耿耿于怀。
吴经理盯着贾东旭,声音不高但极具压迫感道:
“贾东旭?你说牛星月偷白糖?大半袋子?”
贾东旭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就是她偷的!您快去抓她!”
吴经理突然冷笑一声,指着贾东旭鼻子:
“姓贾的!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存心找茬是吧?!那白糖是我下午亲手卖给牛星月的!内部处理的碎糖,我开的票!钱货两讫!清清楚楚!”
吴经理声音提高,引来路人侧目:
“你贾家安的什么心?上次在供销社闹事还没长记性?现在又红口白牙污蔑好人?非得把人往死里整是吧?!我告诉你贾东旭,再敢来供销社撒野,污蔑我的员工,我直接找你们厂保卫科!滚!”
说完,吴经理快步而去。
留下贾东旭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被路人指指点点。
贾家。
贾东旭灰头土脸回到家里,告知贾张氏结果。
贾张氏难以置信,拍着大腿嚎叫:
“不可能!她哪来的钱和票?那个吴经理肯定被牛星月暗地里使钱收买了!包庇她!没天理啊!这赔钱货的钱肯定来路不正!说不定是陈默那小子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贾张氏眼珠子滴溜溜转,想要给陈默泼更大脏水。
……
第二天。
轧钢厂。
陈默一早找到陈芸,低语道:
“师傅,五斤野猪肉,肥瘦相间,用黑袋子装着,放您工具箱下面了。麻烦您和花姐她们了。”
陈芸会意,拍拍他肩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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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中午食堂,瞧好吧!”
光阴飞速流转。
中午。
轧钢厂食堂人声鼎沸。
花姐和几个膀大腰圆、性格泼辣的女工提前得了陈芸的肉和暗示。
她们早已分散在贾东旭常排的队伍附近。
陈芸在不远处,找到易中海“闲聊”技术问题。
实则是为了牵制易中海。
易中海感觉气氛有点异样,但说不出所以然。
贾东旭排队。
在他前面,是一位长相清秀、身上有淡淡雪花膏香味的年轻女工。
“身材真好!”
贾东旭心猿意马,贴得较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