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快速回到四合院。
“老阎,贾张氏叫了几个大妈准备给陈默看瓜!”
三大妈慌慌张张告诉阎埠贵。
阎埠贵闻言,小眼睛精光四射:
“天赐良机!陈默这小子有钱又大方,这消息绝对值钱!”
阎埠贵顾不上吃饭,一路小跑,直奔轧钢厂。
他心中下定决心,务必在陈默下班前堵到人。
很快。
“默子!我有话跟你说!”
阎埠贵气喘吁吁在下班人群中找到推着自行车的陈默。
两人在安静的地方交谈。
阎埠贵添油加醋描述贾张氏的叫来的姐妹们有多可怕。
陈默听完,淡定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受潮粘连、包装简陋的水果糖。
阎埠贵一看,眼角有些失落。
但陈默已经将糖果塞给阎埠贵:
“三大爷,辛苦了,润润嗓子。”
阎埠贵看着糖,虽有点失望,但想着蚊子再小也是肉,还是乐滋滋地走了。
小主,
“呵呵!想给我看瓜?”
陈默眼神冰冷,嘴角却勾起一丝冷笑。
他迅速找到傻柱:
“柱子,帮个忙,悄悄去胡同口找到贾张氏,暗中在贾张氏蹲点那个胡同附近藏着。看到她们动手,立刻跑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就说有流氓团伙当街耍流氓、扒男人裤子!”
傻柱闻言,知道是对付讹自己钱的贾张氏后,脸上布满笑容。
傻柱拍胸脯道:
“放心吧,默子哥!收拾贾婆子,我乐意!”
傻柱对贾张氏讹诈自己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陈默并未完全依赖傻柱。
而是亲自去接牛星月下班。
牛星月下班后,见到陈默,开心的蹦跳了起来。
陈默抱着牛星月,并低声在牛星月耳边嘱咐了她几句。
交代牛星月关键时刻配合演戏。
牛星月听到计划,眼睛亮了!
她连连点头:
“放心吧!默子哥!这一次一定要那个贾老太婆偷鸡不成蚀把米!”
“哼!”
牛星月挥了挥小粉拳。
陈默牵着牛星月的手,故意有说有笑地走进那条贾张氏埋伏的胡同。
傍晚余晖下,两人身影显得格外温馨。
忽然。
贾张氏一声尖利呼哨:
“上!”
几个彪悍大妈如肉弹战车般冲出。
一个演技浮夸的大妈自己把衣襟扯开一道小口子,却远不到走光程度,她不舍得撕坏自己衣服。
只听见她尖叫道:
“救命啊!非礼啊!臭流氓摸我!”
其他大妈面目狰狞地扑向陈默,蒲扇般的大手直抓陈默的裤腰带!
“你们要干什么?”
陈默假装惊慌失措,护住牛星月后退。
陈默巧妙地躲闪着抓向他裤子的手。
表面看似狼狈,实则游刃有余。
同时陈默大喊:
“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
牛星月按照陈默嘱咐,瞬间爆发,带着哭腔尖声指责:
“你们滚开!你们别乱来!我男人一直拉着我的手!他怎么可能非礼你们!你们是贾张氏找来陷害人的!”
“就是你男人非礼!”
其他大妈仗着人多势众,准备继续给陈默看瓜。
反正这附近也没其他人看到,陈默有理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