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
傻柱忽然愁上心来,一屁股坐在易中海家的凳子上,随后说道:
“一大爷,你这有酒没?整两杯!”
“行!”
易中海也是这几天在陈默手中接连吃亏,心中烦躁。
他从橱柜里面,取出一小瓶二锅头。
还取了一碟花生米。
傻柱和易中海就着花生米下酒,发泄着心中的苦闷。
“唉!这陈默就是我的心头刺啊!敲门棍感觉都不解气啊!”
傻柱喝了几口酒,有点上头,说话也越来越放肆。
易中海也是一身酒气。
点了点头,易中海放下酒杯。
他抿了抿嘴,随后眼神阴鸷道:
“不过陈默这小子翅膀有点硬,有清北有富强教授当靠山,明着来不行了。让他意外消失才最稳妥!”
闻言,喝酒上头的傻柱狠厉补充道:
“一大爷!对!他害了聋老太太,现在聋老太太赖在我家,把我可害惨了!报仇就要来个狠的!报仇一定要干净!”
傻柱忽然压低声音,凑近易中海道:
“一大爷,要不找道上的人?放黑枪?”
易中海闻言,摇摇头,压低声音道:
“用枪动静太大。”
看到傻柱失望的眼神。
易中海继续思索着,缓缓道:
“挖坑做陷阱?太慢。用药!我认识个黑市郎中,有种无色无味的神仙倒,掺水里喝了,像突发急病,查不出来!找个机会给他下药,最稳妥!”
傻柱一听,浑身一激灵,好像酒都醒了一点,有些犹豫道:
“下药?这会不会太狠?也太阴险了!万一被发现了,我们可就完了!”
易中海厉声打断:
“柱子!想想他害得贾家多惨,东旭如果不是因为被陈默欺压睡不好觉能出事?想想他让你在院子里丢的脸!还有那聋老太太,没他搅局,能赖上你?他不死,我们没好日子过!价钱我出大头!”
傻柱眼中凶光一闪,咬牙点头:
“行!一大爷,我听您的!但得找个万无一失的机会!”
一大妈在里屋隐约听到“药”、“死”等字眼,心惊肉跳。
她推开门想进来问问,却被易中海严厉眼神制止并打发走了。
看到一大妈走了,易中海这才警告傻柱道:
“以后这种事儿,连你一大妈都瞒着!女人家嘴不严!”
“好,一大爷!”
傻柱应了一声。
随后傻柱便回到家里。
结果一到家里,就看到聋老太太不仅赖着不走,还把自己家翻得乱七八糟。
“聋老太太,你翻我家干嘛?”
傻柱近乎嘶吼。
他是真生气了。
“我找养老钱!你别冲我吼!要不是你非要让我帮你对付陈默!我也不会被取消了五保户待遇!”
聋老太太气势冲冲,气势居然丝毫不输给傻柱。
傻柱无奈,只能对何雨水道:
“妹妹!你咋不拦着?”
何雨水委屈的抱怨道:
“哥!我咋拦啊!她就是要找养老钱!还逼我告诉她你把钱放在哪里!我说不知道,她差点连我都打!”
何雨水强忍着泪珠。
她也知道这聋老太太年纪大了,打不得骂不得。
越惹她脾气越倔。
闻言,傻柱强忍怒火。
“聋老太太,你听我说,只要你走!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傻柱对着聋老太太,好说歹说,就是想劝走聋老太太。
“柱子!别说了!你让我走,就是不想养我!”
聋老太太突然阴森地盯着傻柱:
“我告诉你,柱子,如果你不养我,我就天天晚上坐你床头,看着你睡…像你妈死前那样看着…”
“你!”
傻柱听到这里,头皮发麻,又气又怕。
傻柱是真不知道说什么了,叹了一口气。
准备上床睡觉。
牛家。
陈默将牛星月接回家后。
吃着牛燕做的几个好菜,其中还有肉菜。
三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吃到一半,牛燕忽然对陈默道:
“默子!以后这聋老太婆再堵你,让你养他!你就告诉我!我来对付他!”
牛燕给陈默夹了一块肉道:
“你别跟她动手!你太容易冲动!你动手了,吃亏的还是咱们!”
陈默点点头说道:
“妈,我知道了!”
牛星月也担忧的说道:
“妈,这聋老太太太可恶了!自己欺骗国家补贴,就怨恨默子哥!”
“这就是坏人变老了!以后我们多提防着点就是!”
牛燕说道,也给牛星月夹了一块肉。
牛星月夹着肉,吃了一半。
忽然,牛星月低下头,将肉吐在了垃圾桶里面。
“女儿,你怎么样了?”
牛燕赶紧坐在牛星月旁边,用手拍拍牛星月的后背说道: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陈默也担忧道:
“星月,哪里不舒服告诉我们!”
“妈,默子哥。”
牛星月缓过来,擦了擦嘴,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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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牛星月还是羞涩又忐忑地道:
“我最近身体异常,有点想吐,经常嗜睡。我好像…”
“星月,你这难道是怀孕了?”
陈默立刻联想到怀孕,眼神瞬间亮起!
“我也不太确定。”
牛星月眼神有些期待。
闻言,陈默二话不说,放下碗筷:
“妈,星月,走!去医院!”
陈默的语气是充满激动和笃定。
牛燕瞬间明白过来。
她喜得直拍大腿,惊喜道:
“哎哟!我的老天爷!快!快去!”
随后,牛燕手忙脚乱地帮牛星月拿外套。
去医院路上,陈默自行车蹬得飞快。
牛星月紧紧搂着陈默的腰,两人心中都充满了期待与一丝紧张。
陈默心中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的女人!
绝不能让星月受到一丝伤害!
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