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柳青高傲地挽着女伴离开。
女工们也都爆发出哄笑声。
站在原地的傻柱如遭雷击,脸涨成猪肝色。
他把饭盒都差点捏扁了:
“陈默!又是陈默!我跟你没完!”
柳青的话字字诛心。
尤其那就“给陈默提鞋都不配”,彻底点燃傻柱的怒火。
傻柱对陈默的恨意达到顶点。
傻柱憋着一肚子火回院,看到秦淮茹站在中院月亮门口。
好像是在等人的样子。
傻柱的目光不由自主扫过秦淮茹丰腴的身段。
心中在柳青那里受到的窝囊气瞬间被治愈些许。
秦淮茹一眼就看到了有些沮丧的傻柱。
看到秦淮茹盯着自己,傻柱立刻上前:
“秦姐!等谁呢?”
“唉!”
秦淮茹叹息一声:
“柱子,姐替你愁啊!多好的人啊,勤快、心善、有本事,怎么就遇不上好姑娘呢?那些女的都眼瞎!”
秦淮茹故意捧高了傻柱,半开玩笑道:
“要是姐年轻那会儿没嫁人,指定不能放过你这么好的小伙子!”
秦淮茹假装暗示傻柱,故意制造暧昧的错觉。
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傻柱手里的饭盒。
恰好这时,傻柱在柳青处受的羞辱急需安慰。
而秦淮茹的“欣赏”如同甘霖。
傻柱瞬间感动得一塌糊涂。
他觉得只有秦姐懂他。
“秦姐!还是你明白我!”
冲动之下,傻柱直接递过饭盒给秦淮茹:
“我知道你难!仨孩子呢!这俩饭盒拿回去给孩子添点油水!”
秦淮茹嘴上说着“哎呀这多不好意思...”,手上动作快如闪电。
话还没说完,饭盒已稳稳在手。
秦淮茹笑容灿烂道:
“柱子,你真是好人!姐替孩子们谢谢你!”
秦淮茹熟练的说起了客套话。
“不客气!秦姐!”
傻柱乐呵呵的晃了晃肩膀。
随后。
秦淮茹喜滋滋回家。
一进门就闻到未散尽的肉香。
再看棒梗嘴角油光、贾张氏满足地剔牙、槐花眼巴巴舔着手指。
小主,
秦淮茹皱眉:
“妈!你们在家吃肉了?”
贾张氏眼神闪烁,强作镇定:
“胡说啥!哪有肉!”
棒梗也跟着摇头,但嘴角油渍出卖了他。
小槐花突然委屈地大哭:
“妈妈!哥哥和奶奶吃肉肉!香香的!他们不给我吃!哇...”
贾张氏瞬间炸毛,一巴掌拍在桌上。
贾张氏作势要打槐花:
“闭嘴!赔钱货!再瞎咧咧撕烂你的嘴!哪来的肉!”
随即,贾张氏转向秦淮茹,色厉内荏道:
“你少管!管好你自己!”
秦淮茹怀疑是贾张氏动用了贾东旭的抚恤金,争执道:
“妈!你是不是动用了东旭的抚恤金?那是要留给棒梗娶媳妇用的!”
贾张氏粗暴打断道:
“没用就是没用!我能没点分寸吗?”
牛家。
晚饭。
牛家的餐桌上是鲜美的清蒸鱼。
吃饭时。
“这贾张氏和棒梗鬼鬼祟祟的!”
牛燕忧心忡忡提了一嘴白天棒梗在陈默新房外探头探脑的诡异行为。
陈默闻言,眼神一凛,瞬间想起原着剧情。
棒梗可不就是贼嘛!
陈默不动声色道:
“妈,知道了,我会小心。”
吃完饭。
陈默带牛星月回新房,仔细检查。
牛星月看了看书桌上的糖果罐:
“默子哥,糖好像少了!我记得这层铺满的,现在凹下去一块!”
“嗯!”
陈默点了点头,随后用手指向梁上某处道:
“星月,看,这里少了一块,挂钩的朝向都变了。”
“米也被偷了!”
随后,打开米缸,表面有明显的手抓痕迹和散落米粒。
紧接着,陈默来到窗台蹲下。
他的手指抹过窗台内侧。
指尖沾上一点不易察觉的油渍和细微的糖碎。
再看地面,发现两张被踩过的糖纸。
陈默声音冰冷:
“家里遭贼了。米、糖、肉,都被偷了。”
“啊?!”
牛星月惊慌道:
“默子哥!谁这么大胆?报警吗?”
陈默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弧度:
“报警?现在去抓贼,肉早进他们肚子了,糖纸米粒他们死不认账,顶多教育几句。”
陈默分析了一会,继续道:
“但,狗改不了吃屎。棒梗偷成了第一次,尝到甜头,就绝对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陈默露出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
“这次,我们按兵不动,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嗯,听你的,默子哥!”
牛星月乖巧的点了点头。
陈默细细思索道:
“明天起,我会给家里的粮食做点特别标记。”
陈默又看了看屋里被盗窃的痕迹:
“等他们下次再来,偷走带着记号的东西...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陈默眼神锐利道:
“到时候,就不是教育几句那么简单了。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还得进去好好反省!贾张氏教唆未成年人盗窃...够她喝一壶的!”
陈默一番言辞,说的头头是道。
牛星月看着陈默冷静又狠厉的样子,既感到安心,又有些期待,用力点头:
“默子哥!都听你的!”
贾家。
一家人就着傻柱提供两盒菜吃饭。
秦淮茹说起柳青打听陈默的事。
贾张氏闻言,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嫉妒使她面目全非:
“什么?!陈默这都有媳妇了,媳妇都怀孕了,厂里还有个小贱蹄子暗恋陈默?!我呸!陈默那个黑了心肝肺的绝户玩意儿!除了那张勾引人的小白脸,他还有啥?有钱?那是不义之财!”
贾张氏恶毒地诅咒陈默。
气鼓鼓的放下筷子。
贾张氏恶狠狠地盯着秦淮茹:
“你给我盯紧了!特别是那个柳青!要是发现她跟陈默有什么不三不四出轨的举动!”
贾张顿了顿,眼中闪着恶毒的光:
“一有发现,你就立马去厂里举报!出轨!让陈默身败名裂!看谁还敢喜欢他!”
陈默站在新房窗前,看着贾家的方向,眼神深邃冰冷。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窗台,仿佛在计算着贾家两头禽兽落网的时间。
屋内。
被陈默“处理”过的米缸、肉干、糖果罐,静静等待着棒梗下一次“光临”。
贾家。
棒梗回味着肉的滋味,舔着嘴唇。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又瞟向陈默家的方向,贪婪的种子在疯狂生长。
贾张氏盘算着如何找茬举报陈默。
阎埠贵家。
阎埠贵想着帮助陈默抓贼会得到多少报答,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算计。
何雨柱家。
傻柱在家中灌着劣质酒。
他满脑子都是柳青的羞辱和陈默的脸,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偶尔闪过秦淮茹的面孔,他的表情才会变得柔和下来。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