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厂里还有个小贱蹄子暗恋他?我呸!勾引人的小白脸!

说完,柳青高傲地挽着女伴离开。

女工们也都爆发出哄笑声。

站在原地的傻柱如遭雷击,脸涨成猪肝色。

他把饭盒都差点捏扁了:

“陈默!又是陈默!我跟你没完!”

柳青的话字字诛心。

尤其那就“给陈默提鞋都不配”,彻底点燃傻柱的怒火。

傻柱对陈默的恨意达到顶点。

傻柱憋着一肚子火回院,看到秦淮茹站在中院月亮门口。

好像是在等人的样子。

傻柱的目光不由自主扫过秦淮茹丰腴的身段。

心中在柳青那里受到的窝囊气瞬间被治愈些许。

秦淮茹一眼就看到了有些沮丧的傻柱。

看到秦淮茹盯着自己,傻柱立刻上前:

“秦姐!等谁呢?”

“唉!”

秦淮茹叹息一声:

“柱子,姐替你愁啊!多好的人啊,勤快、心善、有本事,怎么就遇不上好姑娘呢?那些女的都眼瞎!”

秦淮茹故意捧高了傻柱,半开玩笑道:

“要是姐年轻那会儿没嫁人,指定不能放过你这么好的小伙子!”

秦淮茹假装暗示傻柱,故意制造暧昧的错觉。

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傻柱手里的饭盒。

恰好这时,傻柱在柳青处受的羞辱急需安慰。

而秦淮茹的“欣赏”如同甘霖。

傻柱瞬间感动得一塌糊涂。

他觉得只有秦姐懂他。

“秦姐!还是你明白我!”

冲动之下,傻柱直接递过饭盒给秦淮茹:

“我知道你难!仨孩子呢!这俩饭盒拿回去给孩子添点油水!”

秦淮茹嘴上说着“哎呀这多不好意思...”,手上动作快如闪电。

话还没说完,饭盒已稳稳在手。

秦淮茹笑容灿烂道:

“柱子,你真是好人!姐替孩子们谢谢你!”

秦淮茹熟练的说起了客套话。

“不客气!秦姐!”

傻柱乐呵呵的晃了晃肩膀。

随后。

秦淮茹喜滋滋回家。

一进门就闻到未散尽的肉香。

再看棒梗嘴角油光、贾张氏满足地剔牙、槐花眼巴巴舔着手指。

小主,

秦淮茹皱眉:

“妈!你们在家吃肉了?”

贾张氏眼神闪烁,强作镇定:

“胡说啥!哪有肉!”

棒梗也跟着摇头,但嘴角油渍出卖了他。

小槐花突然委屈地大哭:

“妈妈!哥哥和奶奶吃肉肉!香香的!他们不给我吃!哇...”

贾张氏瞬间炸毛,一巴掌拍在桌上。

贾张氏作势要打槐花:

“闭嘴!赔钱货!再瞎咧咧撕烂你的嘴!哪来的肉!”

随即,贾张氏转向秦淮茹,色厉内荏道:

“你少管!管好你自己!”

秦淮茹怀疑是贾张氏动用了贾东旭的抚恤金,争执道:

“妈!你是不是动用了东旭的抚恤金?那是要留给棒梗娶媳妇用的!”

贾张氏粗暴打断道:

“没用就是没用!我能没点分寸吗?”

牛家。

晚饭。

牛家的餐桌上是鲜美的清蒸鱼。

吃饭时。

“这贾张氏和棒梗鬼鬼祟祟的!”

牛燕忧心忡忡提了一嘴白天棒梗在陈默新房外探头探脑的诡异行为。

陈默闻言,眼神一凛,瞬间想起原着剧情。

棒梗可不就是贼嘛!

陈默不动声色道:

“妈,知道了,我会小心。”

吃完饭。

陈默带牛星月回新房,仔细检查。

牛星月看了看书桌上的糖果罐:

“默子哥,糖好像少了!我记得这层铺满的,现在凹下去一块!”

“嗯!”

陈默点了点头,随后用手指向梁上某处道:

“星月,看,这里少了一块,挂钩的朝向都变了。”

“米也被偷了!”

随后,打开米缸,表面有明显的手抓痕迹和散落米粒。

紧接着,陈默来到窗台蹲下。

他的手指抹过窗台内侧。

指尖沾上一点不易察觉的油渍和细微的糖碎。

再看地面,发现两张被踩过的糖纸。

陈默声音冰冷:

“家里遭贼了。米、糖、肉,都被偷了。”

“啊?!”

牛星月惊慌道:

“默子哥!谁这么大胆?报警吗?”

陈默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弧度:

“报警?现在去抓贼,肉早进他们肚子了,糖纸米粒他们死不认账,顶多教育几句。”

陈默分析了一会,继续道:

“但,狗改不了吃屎。棒梗偷成了第一次,尝到甜头,就绝对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陈默露出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

“这次,我们按兵不动,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嗯,听你的,默子哥!”

牛星月乖巧的点了点头。

陈默细细思索道:

“明天起,我会给家里的粮食做点特别标记。”

陈默又看了看屋里被盗窃的痕迹:

“等他们下次再来,偷走带着记号的东西...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陈默眼神锐利道:

“到时候,就不是教育几句那么简单了。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还得进去好好反省!贾张氏教唆未成年人盗窃...够她喝一壶的!”

陈默一番言辞,说的头头是道。

牛星月看着陈默冷静又狠厉的样子,既感到安心,又有些期待,用力点头:

“默子哥!都听你的!”

贾家。

一家人就着傻柱提供两盒菜吃饭。

秦淮茹说起柳青打听陈默的事。

贾张氏闻言,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嫉妒使她面目全非:

“什么?!陈默这都有媳妇了,媳妇都怀孕了,厂里还有个小贱蹄子暗恋陈默?!我呸!陈默那个黑了心肝肺的绝户玩意儿!除了那张勾引人的小白脸,他还有啥?有钱?那是不义之财!”

贾张氏恶毒地诅咒陈默。

气鼓鼓的放下筷子。

贾张氏恶狠狠地盯着秦淮茹:

“你给我盯紧了!特别是那个柳青!要是发现她跟陈默有什么不三不四出轨的举动!”

贾张顿了顿,眼中闪着恶毒的光:

“一有发现,你就立马去厂里举报!出轨!让陈默身败名裂!看谁还敢喜欢他!”

陈默站在新房窗前,看着贾家的方向,眼神深邃冰冷。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窗台,仿佛在计算着贾家两头禽兽落网的时间。

屋内。

被陈默“处理”过的米缸、肉干、糖果罐,静静等待着棒梗下一次“光临”。

贾家。

棒梗回味着肉的滋味,舔着嘴唇。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又瞟向陈默家的方向,贪婪的种子在疯狂生长。

贾张氏盘算着如何找茬举报陈默。

阎埠贵家。

阎埠贵想着帮助陈默抓贼会得到多少报答,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算计。

何雨柱家。

傻柱在家中灌着劣质酒。

他满脑子都是柳青的羞辱和陈默的脸,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偶尔闪过秦淮茹的面孔,他的表情才会变得柔和下来。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