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听到秦淮茹想分走自己的抚恤金,被戳中痛处,更加暴怒道:
“反了反了!秦淮茹!别忘了你的工作是谁给的!信不信我明天就去轧钢厂找领导,说你不孝顺婆婆,虐待我孙子!让你连扫大街的活都干不成!”
贾张氏直接威胁了起来。
易中海闻声赶来,一副很关切的样子询问道:
“老嫂子,淮茹,深更半夜的,吵什么?让邻居们看笑话!”
了解情况后,易中海痛心疾首:
“唉!日子难啊!老嫂子,卖孩子这话可不能说,犯法啊!淮茹也不容易。这样,明天我召集全院大会,让大家伙都伸把手,帮你们渡过难关!咱们院不能看着孩子饿死!”
贾张氏眼睛一亮:
“对!开大会!最好有那好心人把槐花领走养!这丫头片子,养大了也是别人家的人!”
第二天晚上,气氛凝重。
八仙桌,三位大爷端坐。
易中海一脸严肃,刘海中一副官派模样,阎埠贵满脸算计。
四合院的住户们或站或坐,窃窃私语。
易中海特意多看了陈默、牛星月和牛燕几眼。
看到人员都到齐后。
“咳咳--”
易中海干咳一声,直接开场道:
“大伙静一静!今天开这个会,是因为咱们院贾家,遭了难了!闹了鼠灾!”
小主,
易中海的话瞬间引起一阵小骚动和恐慌。
“啪!”
傻柱配合地将四只硕大僵硬的老鼠尸体重重的扔在中间空地。
易中海继续道:
“不过大家别怕,问题解决了。可这老鼠,把贾家本就不多的口粮祸害了不少啊!贾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东旭走了,淮茹顶岗还是个学徒,要养婆婆、棒梗、小当、槐花四口人!实在是……揭不开锅了!”
空气中弥漫一股悲情氛围。
见到大家情绪被调动的差不多了,易中海图穷匕见:
“贾家实在养不起小槐花了!今天召集大家,就是想问问,院子里有没有哪家条件好点、心善的,愿意收养槐花?给她一条活路?”
话音落下。
全场死寂一片。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阵阵议论声。
“这年头谁家容易?”
“自己孩子都饿得面黄肌瘦,哪有余粮养别人的娃?”
“贾张氏那么肥,少吃两口不就有了?”
“就是!抚恤金呢?陈默赔的钱呢?”
一些清醒的邻居们,纷纷摇头。
四合院满是一片“养不起”、“不行不行”的拒绝声。
傻柱“噌”地站起来,一脸悲愤: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咱们院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这么小的槐花饿死?还是被送走?您可是咱院的一大爷,德高望重,您不能光说不练啊!大家伙儿捐点钱,帮秦姐分担分担,不就能把槐花留下了吗?”
傻柱看似是把易中海架起来,实际上是引导大家捐款。
易中海假装恍然大悟,一拍脑门:
“哎呀!还是柱子你想得周到!怪我怪我,急糊涂了!对对对!捐款!大家伙儿一人有难,八方支援!这是咱们四合院的传统美德!我作为一大爷,带个头,捐十块!”
易中海掏钱动作很慢,特意在捐钱数额上强调了一下。
傻柱立刻跟上:
“我捐五块!”
阎埠贵早有准备,虽然肉痛但动作麻利:
“我也捐五块,支持一大爷,帮助邻里!”
其他四合院的邻居们,也都几块,几毛的捐款。
最后,就只剩陈默没捐钱了。
易中海皱眉,看向陈默:
“陈默,你咋不捐呢?”
傻柱立刻附和:
“就是,陈默!全院都捐了,你们家不会搞特殊,故意不捐钱吧?”
所有人的目光,在易中海、傻柱的刻意引导下,齐刷刷聚焦在一直冷眼旁观的陈默身上。
压力瞬间给到了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