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找了个借口就溜了。
看到许大茂跑了,王寡妇担忧地看陈默。
陈默自信一笑,低声道:
“放心,包在我身上。待会给你变个戏法。”
不久,宴席结束。
王主任直接回了街道办。
刘振国夫妇被陈默热情挽留住宿。
陈默准备让振国夫妇第二天再回陈家村。
其他宾客开始散场。
家家户户喜气洋洋地打包剩菜。
特别是阎埠贵一家,喜笑颜开,像花儿一样绚烂。
后厨,傻柱一边骂骂咧咧陈默不让秦姐上桌,一边手脚麻利地将几份最好的肉菜偷偷藏在柴火堆深处。
确认人都走光了,才贼兮兮地拿出来,胡乱塞进一个脏布袋里。
傻柱得意自语道:
“呸!陈默你个王八蛋!离了老子这厨子,你能摆这么大席面?你不让给,老子偏给!秦姐,等着,好吃的来了!”
傻柱做贼心虚地溜到贾家门口,刚抬手要敲门。
身后,陈默如同鬼魅般出现,声音冰冷:
“傻柱,手里拿的什么?拿出来!”
听到是陈默的声音。
傻柱吓得一哆嗦,强装镇定:
“什…什么?我自己的东西!关你屁事!”
陈默闪电般出手,一把夺过布袋,打开露出里面油光锃亮的肉菜。
陈默用洪亮的声音道:
“你的东西?我亲眼看着你从后厨偷拿的!我说过,贾家,不配上桌,一粒米都不配吃!你当我说话是放屁?”
陈默重申了一下自己立的规矩,傻柱哑口无言。
随后。
陈默拎着布袋,走到院里的流浪狗常待的角落。
当着傻柱和所有关注这边动静的邻居,包括阎埠贵一家的面,将肉菜“哗啦”一下全倒在地上。
陈默对着闻味跑来的野狗喊道:
“吃吧!喂狗,它们还知道摇摇尾巴看个门!给贾家那群白眼狼禽兽吃?那才叫糟蹋粮食!喂狗都比喂他们强一万倍!”
陈默极度羞辱的言语,让不少人红了脸颊。
见状。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伸出手指着陈默:
“陈默!你!你混蛋!你浪费粮食!”
“嗯?”
陈默扫了傻柱一眼。
傻柱瞬间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瞬间,傻柱就被陈默冰冷的眼神和强大的气场慑住,不敢动手。
见到陈默走了。
贾张氏猛地拉开门,对着陈默背影跳脚大骂:
“天杀的陈默!挨千刀的!断子绝孙的玩意儿!不得好死啊你!给畜牲吃都不给我们贾家吃!浪费粮食!”
贾张氏是真的生气了,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如果不是周围有邻居看着,她恨不得趴在地上,跟狗抢食。
傻柱赶紧对贾张氏和探出头的秦淮茹赔笑:
“贾大妈,秦姐,对不起…我…我没办成…”
贾张氏迁怒傻柱,唾沫横飞道:
“没用的傻柱!废物东西!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要你有什么用!滚!”
秦淮茹表面一脸哀怨,拉住贾张氏,对傻柱柔声道:
“柱子,不怪你,是姐命苦…”
傻柱原本还有些生贾张氏的气。
可听到秦淮茹的话,傻柱瞬间被治愈,觉得秦姐是天底下最善良最体贴的女人。
门缝里,棒梗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默。
直到确定看不见陈默了,棒梗这才走到秦淮茹跟前,咬牙切齿地对秦淮茹低吼:
“妈!我恨死陈默了!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弄死陈默!弄死他全家!”
前院。
阎埠贵家里。
阎解旷兴奋地举着满满一塑料袋好菜跑回家:
“爸!妈!快看!都是硬菜!陈默哥亲自给我的!说上次帮他跑腿叫王主任辛苦了!”
阎埠贵推推眼镜,小眼睛里闪着精光。
“咳咳--”
阎埠贵干咳两声,随即便对全家进行现场教育:
“看见没?解旷,这就是会来事!上次我让你去帮陈默叫王主任,那步棋走对了!陈默这人,是自私,是厉害,但他有个最大的优点——恩怨分明!你帮了他,哪怕是一点小忙,他记你的好!有好处,他真给!以后啊,眼睛放亮点,陈默指东,你们别往西,他让打狗,你们别撵鸡!跟着他,有肉吃!”
阎埠贵发现,陈默这人身上也是可以有利用的点的。
听到这里,阎解旷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