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当面骂一大爷绝户?
陈默步步紧逼:
“你觉得傻柱做得对?行!那我现在就去轧钢厂,挨个车间、挨个办公室,告诉大家伙儿,你易中海跟你的好徒弟秦淮茹,天天在车间、在小仓库搞破鞋!我不仅要跟工友说,我还要实名举报到李厂长办公室,再到工业部!我保证,明天全轧钢厂,甚至半个四九城都知道你易中海扒灰的好名声!你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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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易中海瞬间脸色煞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仿佛看到自己身败名裂、被游街批斗、甚至被轧钢厂开除的可怕景象。
易中海指着陈默,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你…你…”几声,颓然坐下,彻底哑火。
人群中,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
“陈默!我撕烂你这张臭嘴!你敢污蔑我儿媳妇和一大爷清白?!”
陈默眼神一厉:
“贾张氏,你再嚎一句,信不信我让你跟你那死鬼老公团聚去?”
陈默冰冷的杀气让贾张氏一哆嗦。
秦淮茹死死捂住贾张氏的嘴,脸色惨白,带着哭腔低吼:
“妈!求您别说了!他是真敢动手啊!傻柱的牙就是教训!”
易中海缓过一口气,只能转移目标,声音虚弱但强撑着:
“咳咳…傻柱…毕竟是受害者,这镶牙的钱…大家邻里一场,都…都捐点吧。我…我捐五块。”
易中海带头掏钱。其他邻居在易中海的道德大棒下,不情不愿地掏出一块、几毛。
傻柱捂着脸,漏着风,挨个鞠躬说:“谢…谢”。
傻柱感觉无比屈辱。
最终凑了五十多块。
傻柱攥着钱,指节发白,眼中是刻骨的恨意。
傻柱带着钱回到自己房间。
棒梗像条闻到腥味的鬣狗,跟着傻柱进了房间。
他盯着傻柱手里的钱,眼珠乱转。
棒梗凑上去假惺惺:
“傻叔,陈默太坏了!把你牙都打掉了!疼不?”
看到棒梗,傻柱眼睛一亮,仿佛正无处发泄的怒火找到了出口,他压低声音,带着蛊惑:
“棒梗,傻叔平时对你咋样?想不想帮傻叔出气?你去找许大茂家的钢蛋玩玩,用你铅笔…给他点颜色看看!放心,钢蛋又不是陈默的种,他管不着!出了事傻叔给你兜着!”
“好!不过你得给我两块钱!”
棒梗露出了贪婪的嘴脸。
“给你!”
傻柱直接给了两块。
随后,棒梗带着恶意的兴奋找到落单的钢蛋。
棒梗假意玩耍,趁钢蛋不备,眼神一狠,抓起削尖的铅笔,狠狠扎向钢蛋的手背!
“噗嗤!”
一声轻响,鲜血瞬间涌出!
“啊!!!”
“我流血了!妈!我被棒梗扎出血了!”
钢蛋痛得满地打滚,哭声震天。
听到儿子叫自己,王佳丽疯了一样冲出来,看到儿子血肉模糊的手和棒梗逃跑的背影。
王佳丽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棒梗!你这杀千刀的小畜生!你敢用凶器伤人!!”
许大茂也冲出来,看到儿子惨状,目眦欲裂:
“棒梗,你这个小兔崽子!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
许大茂不顾一切追向棒梗。
虽然钢蛋不是亲生的,但是钢蛋对自己很尊敬,动不动就叫爸爸,这让许大茂还是很受用。
棒梗慌不择路钻进傻柱家,躲在傻柱身后发抖:
“傻叔!救命!许大茂要打死我!”
许大茂追到门口,却被傻柱蛮横地一脚踹开:
“滚蛋!许大茂,你敢动棒梗一下试试?”
许大茂爬起来,知道打不过。
想了想,最终想到了院子里唯一能压住傻柱的人是陈默。
许大茂连滚爬爬冲到陈默面前,指着傻柱家的方向,又看了眼哭嚎的儿子道:
“默子哥!您得主持公道啊!棒梗那小王八蛋用铅笔把我儿子手扎穿了!傻柱这混蛋包庇凶手还踹我!求您了!”
陈默眼神冰冷,点头:
“行。”
随后,陈默大步走向傻柱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王佳丽抱着血流不止、哭到抽搐的钢蛋,声泪俱下对围在傻柱家门口看热闹的邻居们控诉:
“大家看看!棒梗比钢蛋大两岁,打不过就用凶器!这是要杀人啊!”
贾张氏跳脚咒骂:
“放屁!你家小崽子以前踢我孙子裤裆怎么不说?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