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双目炯炯有神,在漆黑的夜晚好像会发光一样。
直接洞穿了秦淮茹的心思。
又来这套?
不等秦淮茹继续开口哭诉,陈默直接点破道:
“秦淮茹,别演了。你家孩子饿,找傻柱去!他才是你的长期饭票。想吸我陈家的血?下辈子吧!”
陈默语气冰冷,毫无转圜余地。
“砰”地一声,陈默直接关上门,震得门框灰尘簌簌落下。
“唉!”
秦淮茹叹了口气,失魂落魄回家。
她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
突然!
一道惨白的光打在贾东旭放大的遗像上!
遗像的眼睛在阴影中仿佛死死盯着她!
“鬼唉!”
秦淮茹魂飞魄散,尖叫一声,腿软的差点瘫倒在地。
贾张氏抱着遗像从阴影里窜出,面容扭曲如鬼魅道:
“贱人!又去勾引陈默那个小畜生了?你对得起我死去的儿子吗?东旭在天上看着你呢!”
贾张氏的声音尖利刺耳,再加上拿着贾东旭的遗像,更显阴沉恐怖。
“呜呜呜!”
棒梗直接被吓哭了,小当缩在角落眼含泪水。
“秦淮茹,你给我跪下发誓!不然今晚你就别进家门!”
贾张氏逼迫道。
“好吧!”
秦淮茹叹了口气,脸色依旧苍白,只能选择低头。
随后,贾张氏逼迫秦淮茹跪在遗像前发誓。
秦淮茹照做,把手按在冰冷的相框上发誓道:
“我秦淮茹对天发誓,对着东旭发誓!这辈子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绝不跟陈默有任何不清不楚!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亲口发下恶毒的誓言,秦淮茹浑身发抖,心中充满屈辱和绝望。
“妈妈!我好饿!”
棒梗的肚子咕咕叫,他跑到秦淮茹脚边,抱着秦淮茹的腰哇哇大哭。
“唉!棒梗,别哭了,妈去帮你问问!你先忍着!”
秦淮茹眼中含泪的安慰着棒梗。
秦淮茹走投无路,只能找傻柱。
傻柱看到秦姐回心转意,又跑来找他求助,乐得屁颠屁颠。
“秦姐,你等等唉!”
傻柱把米缸倒了个底朝天,连自己明天口粮都给了秦淮茹。
傻柱将米缸最后剩下的米全部倒在一个袋子里,然后递给秦淮茹:
“秦姐,拿着!饿着谁也不能饿着你和孩子!我一个大老爷们,饿一顿没事!”
“谢谢傻柱!”
秦淮茹叹了口气道。
“嘿,跟我客气啥啊!”
傻柱满脸笑容。
此刻的傻柱还沉浸在“秦姐还是需要我”的虚假满足中。
而秦淮茹强忍恶心,默默将傻柱放在床脚的那堆散发着汗臭和食物馊味的脏衣服收了起来:
“傻柱,秦姐帮你洗了。”
“嗯!嘿嘿!秦姐人真好!”
傻柱直接被钓成了翘嘴。
“这才是过日子嘛!”
傻柱在一旁看着秦淮茹拿走衣服的背影,幻想秦淮茹成为自己的女人。
秦淮茹回到家,将衣服堆在角落。
先给棒梗和小当槐花煮了一碗粥,孩子们这才停止哭泣。
“唉!”
秦淮茹止不住叹气,心想这天天吃不饱的苦日子,什么时候才熬到头。
翌日。
刘海中正在扫大街。
陈默骑车经过,故意将铃铛按得震天响。
刘海中累得满头大汗,腰酸背痛。
陈默停下车,故作惊讶:
“哟!这不是二大爷吗?这为人民服务扫大街呢?真光荣!好好扫,扫干净点,思想上的灰尘也得扫扫!”
“你说啥了你?”
刘海中气得脸色酱紫,扫帚捏得咯咯响。
傻柱正在扫厕所。
陈默捂着鼻子路过厕所,夸张地扇鼻子空气道:
“嗬!这不是何大厨吗?改行掏大粪了?这味儿,跟你以前炒的菜有得一拼啊!好好改造,以后管住嘴,别什么馊的臭的都往外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