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在众人目光中,虚荣心得到满足,清清嗓子,抛出三个刻薄条件:
“行,不过我有三个条件!”
“第一,棒梗、小当、槐花,你得当亲生的养!不准偏心!以后他们上学、工作、娶媳妇嫁人,你都得负责到底!而且!孩子必须姓贾!不能改你何家的姓!给我贾家留根!”
“第二,以后你每个月发了工资,必须先交给我五块钱养老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淮茹的钱还是归她自己管!”
“第三,你那两间房子,得白纸黑字写清楚了,以后都得留给我们棒梗娶媳妇用!你以后跟淮茹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也得紧着棒梗先来!你得发誓!”
贾张氏话音落下。
全场哗然。
阎埠贵嘀咕道:
“这比旧社会卖身契还狠啊!”
刘海中摆官威道:
“这个嘛…条件可以再商量…”
许大茂直接笑出声:
“哎呦喂!傻柱!你这不光是娶媳妇,这是认了个祖宗回来啊!还得搭上全部家当!”
邻居们议论纷纷,都觉得贾张氏太毒,傻柱太傻。
傻柱犹豫了零点一秒,但看到旁边低头不语的秦淮茹的侧脸,恋爱脑彻底占领高地。
他立刻大吼一声:
“行!妈!我都答应!只要您让秦姐跟我!”
易中海适时出现,充当公证人道:
“柱子,你可想好了?这签了字可就具有…那个…约束力了!”
“没问题!三大爷,写文书吧!”
阎埠贵被拉来写文书,逐字逐句写得清清楚楚,傻柱看都不看直接按手印。
贾张氏小心翼翼收好一份文书,像得了宝贝。
秦淮茹全程如同木偶,被周围目光刺得生疼,但想到孩子的未来和绝望的现状,最终没有反抗。
陈默心中喃喃道:“傻柱这蠢货。跟贾家锁死了,也好。”
……
第二天早上。
院里。
大家去上班、上学的路上。
陈默出门活动,遇到哼着小曲的许大茂。
许大茂凑上来挤眉弄眼:
“默子哥,瞧见没?傻柱那傻哔真干出来了这种蠢事!哈哈,比我还不挑食啊!”
陈默淡淡一笑道:
“大茂,你这就不对了。人家傻柱这是追求真爱,精神可嘉。不过话说回来,你家佳丽姐可比秦淮茹强多了,没那么多拖累,人也漂亮贤惠。”
许大茂被捧得舒服,更来劲了:
“那是!哥们我这眼光!傻柱学我?他也配?吃哥们我嚼过的馍,还特么是个馊了的!”
傻柱正好出门,听到许大茂说“傻柱娶了秦寡妇”、“绝户”等字眼,瞬间爆炸:
“许大茂!我艹你大爷!你再说一遍!”
许大茂嘴贱到底,躲在陈默身后顶嘴道:
“就说!傻柱接盘侠!傻柱喜当爹!傻柱绝户命!怎么样?你来打我呀?默子哥你看他!”
许大茂一副贱到了极致的表情。
“我打死你!”
傻柱气得满脸通红,抡起拳头就要打。
许大茂灵活躲闪,绕着陈默跑:
“救命啊!傻柱杀人啦!被说中心思恼羞成怒啦!”
陈默如同定海神针,微微侧身,既不真正阻拦傻柱,也不让许大茂真被打到,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住手!”
最后这场闹剧以一大爷刘海中的呵斥。
傻柱看着秦淮茹低头匆匆去上班的背影,又看看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拳头紧握,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疯狂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