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像只壁虎一样贴在阴影里,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一字不落。
等到易中海和秦淮茹刚深入窖内,正低声商量着如何用美食和慢工软化贾张氏这颗铁石心肠时,陈默这才出手。
陈默如幽灵般滑到窖口,陈默眼神平静。
他轻轻地、极其熟练地将门合上,掏出不知从哪弄来的一把旧锁。
“咔哒”一声,锁舌牢牢扣紧!
锁好门,陈默深吸一口冰冷的夜气,小跑着冲向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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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茂!”陈默声音不高,一把推开许大茂的房门。
许大茂正就着花生米喝小酒,对面坐着王佳丽和孩子,许大茂被吓了一跳:
“默子哥?大晚上撞鬼了你?”
“比撞鬼还劲爆!”陈默眼睛放光,凑到许大茂耳边,蛊惑道,“你不是整天念叨着想看傻柱和秦淮茹离婚吗,天大的机会!现在就摆眼前了!”
闻言,许大茂酒意醒了一半,狐疑地眯起眼:
“啥机会?默子哥?”
“易中海和秦淮茹!”陈默一字一顿,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笑容,“就现在!俩人锁在易中海家地窖里头!干柴烈火,偷偷摸摸!我亲手把他们锁里面的!快去!再晚就抓不着现成的了!”
“这?”
许大茂愣了一秒,随即脸上绽放出一个巨大而扭曲的笑容。
他随即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震得花生米乱跳:
“我艹!默子哥!亲哥!你他娘真是这个!”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激动得语无伦次:
“老天开眼啊!哈哈!傻柱!易中海!你们俩王八蛋也有今天!”
许大茂像是打了鸡血,鞋都差点跑掉,一路狂奔到地窖口。
那柄大锁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
“来人啊!快来看啊!了不得了啊!一大爷易中海!和刚过门的秦淮茹!搞破鞋啦!在地窖里偷人啦!抓流氓啊!!”
这一嗓子,如同旱地惊雷,死寂的四合院瞬间炸了锅!
“哐当!”
“吱呀——!”
各家各户的门被猛地推开。
刘海中提着裤腰带、阎埠贵扶着歪了的眼镜几乎同时冲出来。
更多的邻居们从四面八方涌来,脸上混杂着震惊、好奇、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
“哪儿呢?在哪儿呢?”
“真的假的?一大爷和秦淮茹?”
“我的天老爷哟!这…这成何体统!”
贾张氏是冲得最快的一个,她拨开人群,看到那把锁,再听到窖里隐约传来的惊慌拍门声和易中海的怒喝,顿时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
但贾张氏眼珠一转,立马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起来:
“哎呦喂!我不活了啊!秦淮茹你个杀千刀的小贱妇!我们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看看吧!这脏心烂肺的玩意儿丢了我们贾家的脸面啊……”
贾张氏骂得唾沫横飞,恨不得把全世界的污水都泼到里面两人身上。
“咣当咣当!”
地窖里,易中海和秦淮茹如同困兽,拼命撞击着木门,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易中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又惊又怒:
“许大茂!你放你娘的狗臭屁!快开门!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秦淮茹也带着哭音尖叫:
“许大茂!开门!不是你想的那样!快打开!”
“我想的哪样啊?”许大茂叉着腰,得意洋洋,享受着所有人的注视,“都被堵里面了还嘴硬?捉奸捉双,锁都锁上了!大家说是不是啊?是不是,二大爷?”
许大茂故意冲着刘海中喊。
刘海中此刻心花怒放,强端着架子,清清嗓子:
“咳咳!嗯!老易啊!你这…你这可是晚节不保啊!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做出这种对不起傻柱,败坏大院风气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