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几株老槐树的叶子蔫蔫地垂着。

大院里静悄悄的，男人们都还没下班，只有几个妇女坐在廊下择菜闲聊。

傻柱的怒吼声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许大茂！你个孙子给我站住！”

傻柱手里明晃晃地提着两把菜刀，从前院追着许大茂追到中院，眼睛瞪得通红。

他额上青筋暴起，活像一头发怒的公牛。

“你他妈别追了！”

许大茂慌不择路，衬衫都被汗浸透了，紧紧贴在背上。

他边跑边回头张望，脚下差点被门槛绊倒。

“救命啊！傻柱要杀人啦！”

许大茂声音嘶哑，明显已经喊了有一阵子。

“傻柱！你别冲动啊！”

“杀了人，你也要吃花生米！”

择菜的妇女们见状，纷纷丢下手中的活计，有的躲进屋里，有的站在远处观望，没人敢上前阻拦。

谁不知道傻柱是院里的混球，脾气上来谁都敢揍，更何况这会儿还拿着刀。

许大茂眼看就要被追上，情急之下竟手脚并用，麻利地翻过后院的矮墙。

“砰！”

许大茂直接跳到了外面的胡同里。

“孙子！”

傻柱追到墙根，骂了一句粗话，转身就冲向许大茂家。

“王佳丽！叫你男人滚出来！”

傻柱站在许大茂家门口吼道，手里的菜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傻柱！你瞎嚷嚷啥？”

门帘一掀，许大茂的媳妇王佳丽走了出来。

王佳丽是农村出身，身上还是有一股血性的。

她前两任丈夫都是家暴成性，反倒练就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傻柱，你拿刀干嘛？想杀人？”

见到傻柱提了两把菜刀，王佳丽先是一愣，随即双手叉腰，丝毫不惧道：

“何雨柱，你在我家门口嚷嚷什么？我男人不在家！”

“不在家？刚才还看见他跑进来了！你让他出来，不然我连你一块收拾！”

傻柱举着刀威胁道。

“呵呵！”

王佳丽冷笑一声，转身进屋，不出片刻竟也提了把菜刀出来：

“行啊，你想玩刀是不是？我陪你玩！你砍我一刀，我砍你一刀，看谁先见阎王！”

“你！”

傻柱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女人这么虎。

自己好歹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刚娶了媳妇，日子正有奔头。

跟这没工作的农村妇女换命，太不值当了。

“你、你给我等着！”

傻柱气势顿时矮了半截，撂下句狠话，灰溜溜地回自己屋了。

“哼！”

王佳丽看着傻柱的背影，冷哼一声，这才把刀放下，手心其实早已沁出冷汗。

......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大院里的男人们陆续下班回来了。

易中海刚迈进院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几个妇女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见他回来，连忙散开。

一大爷皱了皱眉，心里嘀咕着：

“准是又出什么事了。”

紧接着，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也回来了。

许大茂不知从哪个角落钻出来，一见院里管事的都齐了，这才松了口气。

但他还是不敢完全放心，直到看见陈默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

“默子哥！默子哥！”

许大茂这才眼睛一亮，急忙迎了上去。

“您可算回来了！”许大茂几乎是扑到陈默面前的，“下午傻柱拿着菜刀要砍我！您得帮帮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