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顶着一张肿胀如猪头的脸,委屈地向警察哭诉自己的遭遇:
“警察同志,是我被打了啊?”
接着,傻柱指着自己青紫交加的脸颊,声音哽咽道:
“警察同志,您瞧瞧我这脸!是陈默把我打成这样的啊!凭什么要我给他道歉?”
秦淮茹搂着儿子棒梗,眼泪汪汪地补充道:
“警察同志,我家孩子才多大?大牙都被打松动了,吃饭都困难。陈默下手太狠了,该道歉的是他啊!”
“就是啊!可怜了我的孙儿棒梗啊!”
这时候,贾张氏挤了过来,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试图拉关系道:
“警察同志,您可不能忘了我对您们的好啊!这事儿明明就是陈默的错……”
“啪!”
警察猛地拍桌,厉声打断道:
“贾张氏!你还有脸提这个?你试图用五块钱贿赂我们,想要陷害陈默同志!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你的臭钱拿回去!”
说着,警察就将五块钱狠狠拍在桌上。
并且,警察还严厉警告道:“还有,贾张氏,你这次若不诚恳给陈默同志道歉,将以贿赂公职人员、诬告陷害等罪名追究法律责任!你等着坐大牢吧!”
“这!这怎么能啊?”
贾张氏吓得面色惨白,哆哆嗦嗦地带头道歉道:
“我道歉!我道歉!陈默,是我错了!”
“哎!”
傻柱叹了口气,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给陈默道歉道:
“对不起!陈默!是我错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傻柱的心都在滴血。
他感觉自己的脸白白被打了,甚至感觉更痛了!
秦淮茹和棒梗也不得不低头认错:
“对不起,陈默!”
“呵呵!”
陈默面无表情地接受道歉,眼神中透露出“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冷漠。
陈默既不说接受,也不说拒绝,只是懒得继续跟这一家子禽兽继续掰扯。
“妈!星月,我们走!”
随后,陈默带着家人刚走出派出所。
不过,刚走出派出所门口,就被早已等候在外的王主任急忙迎上。
“陈默!”
王主任紧握陈默的手,关心道:
“陈默同志,真是太对不住了!我也是刚知道傻柱一家竟如此诬陷你,让你受委屈了”
见到是王主任,陈默淡然回应道:
“没事,禽兽做出这种事情,可以理解”
王主任闻言叹息:“默子,对不住啊!你这得是多让人失望,才会用来形容傻柱一家啊……”
“王主任,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先走了啊!”
正当陈默与王主任告别,准备离开时。
贾张氏一家也垂头丧气地走出派出所。
贾张氏看到王主任如同抓到救命稻草,立刻冲上前诉苦道:
“王主任您可得给我们评评理啊!陈默把我孙子牙都打松了,反倒要我们道歉,这世道还有王法吗?”
贾张氏一把拉过棒梗道:
“快,给王主任看看你的牙!”
棒梗配合地张开嘴露出松动的大牙,哇哇大哭道:
“陈默打掉我的牙!呜呜呜...”
“你还有脸哭?”
王主任非但不同情,反而厉声训斥道:
“要不是你偷你傻爹的钱,你傻爹会胡乱怀疑陈默吗?小小年纪不学好,还敢骂大人!陈默没下重手已经算客气了!”
“我没有!”
棒梗被吓得止住哭声,满脸恐惧地躲到秦淮茹身后。
秦淮茹心疼地想辩解,被王主任直接怼回道:
“秦淮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给我闭嘴!你不会教育孩子就送街道办劳动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