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见势又蹦跶起来:
“大家都看到了!傻柱屡教不改,大会上都要行凶!要不是默子哥,我又得进医院!没说的,我这就报警!”
“别!大茂别!”易中海急忙起身拉住许大茂,语气软了下来,“傻柱是一时冲动,你给他个机会,他一定好好道歉!”
易中海说着转向傻柱,几乎是吼出来的道:
“柱子!你倒是跪下道歉啊!真想进去吃牢饭吗?”
全场目光聚焦在傻柱身上。
这个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汉,此刻脸涨得通红,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他看向秦淮茹,见她眼中含泪,满是哀求。
“唉!”
傻柱叹息一声,终于泄了气。
在众人注视下,傻柱艰难地站起身,一步一步挪到许大茂面前。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双膝一软,“噗通”跪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爷爷...我错了...”
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即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脯:
“大声点!没吃饭吗?”
傻柱眼中闪过杀意,但瞥见陈默冰冷的眼神,只得提高音量:
“爷爷我错了!”
许大茂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拍拍傻柱的脸:
“乖孙子,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钱明天给我送家去,少一分都不行!”
事情看似解决了,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傻柱眼中燃烧的怒火从未熄灭。
易中海表面平静,手中的茶杯却已出现裂痕。
刘海中还在洋洋得意,以为自己树立了威信。
唯有阎埠贵悄悄摇头,知道这梁子结大了。
陈默默默看着这一切,心中冷笑。
他拉起妻子星月的手,柔声道:
“走吧!戏看完了!咱们回家!”
“砰!”
傻柱回到家里,一拳头重重砸在了桌子上。
“柱子!消消火!”
秦淮茹安慰道。
“今天都跪下给许大茂叫爷爷了,你让我怎么消火?”
傻柱怒火攻心,坐立难安,他感觉实在是咽不下这一口气。
“火?”
忽然,傻柱念叨着这个词,心中好像有了主意。
“不行!得先跟干爹商量一下!”
傻柱直接出门,急匆匆去了易中海家门口。
“咚咚咚!”
“进来!”
易中海早就知道傻柱会来找自己,也正好有话要跟傻柱说,一脸阴沉的指了指一张椅子:
“坐下!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