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条件反射地后退,脸色发白。
上次被陈默教训的记忆瞬间回笼,身上旧伤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默、默哥...这都是误会...”
傻柱结结巴巴地解释,下意识想逃。
陈默根本不给他机会,身形一闪,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接着就听“砰”的一声闷响,傻柱已被一脚踹飞。
他重重撞在墙角,疼得面孔扭曲,说不出话来。
“星月,没事吧?”
陈默先关切地查看妻儿。
牛星摇摇头,指着傻柱道:
“我没事。就是他非要跟孩子过不去,还要动手...”
陈默眼神更冷,转身走向瘫在地上的傻柱。
傻柱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向四周投去求救的目光,然而无人敢上前插手。
“默子哥,算了!”牛星月拉住丈夫的手,“你已经踹他一脚了,瞧他爬都爬不起来,别再闹大了...”
陈默拍拍妻子的手,语气坚定:
“有人敢动我老婆孩子,必须付出代价。”
他蹲在傻柱面前,目光如冰:
“左手动的,还是右手?”
傻柱惊恐地摇头,含糊不清地求饶:
“默子哥,我错了,真错了...”
陈默不再多言,左右开弓,啪啪啪啪一连串清脆耳光响彻院落。
傻柱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很快成了个猪头。
“以后再敢对我妻儿动粗,我卸你胳膊,听明白了?”
陈默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听见的人不寒而栗。
傻柱拼命点头,眼泪鼻涕混着血水流了满脸。
陈默这才起身,揽着妻子抱着儿子,在邻居们敬畏的目光中离去。
陈默一家刚走,易中海就“恰巧”赶到了。
看着傻柱的惨状,他连忙上前搀扶:
“柱子,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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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口齿不清地哭诉道:
“干爹,你怎么才来啊!看陈默那小畜生把我打的...”
易中海叹息摇头,言语间却暗含偏袒:
“哎,这陈默也太过分了。不过柱子,现在急不得,咱们从长计议...”
他扶着傻柱往回走,低声道:
“你先忍忍,总有机会的。”
傻柱心中怨恨更深,却也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
……
第二天。
傻柱因宿醉迟到,刚进食堂后厨就被主任逮个正着。
“何雨柱!你又迟到!这个月第几次了?真当食堂是你家开的?”
食堂主任劈头盖脸一顿骂:
“干活粗心大意,现在连基本纪律都不守了?我看你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傻柱黑着脸不吭声,手中菜刀剁得砧板咚咚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