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数出一张十元的,迅速塞进窗口,压低了声音,几乎带着一丝哀求:
“大夫……通融通融,帮个忙!这……这是请您喝茶的!我只要看一眼,就一眼!”
老医生的目光扫过那十块钱,态度瞬间缓和了不少。
他不动声色地将钱收下,假意咳嗽了两声:
“咳咳……既然是家属,关心爱人身体情况……也不是不能通融。”
他转身在档案柜里翻找起来。
等待的每一秒对傻柱来说都如同酷刑。
他死死盯着医生的动作,手心全是冷汗。
终于,老医生抽出一份档案袋,打开,指着其中一页记录:
“喏,你看,秦淮茹,记录显示,确实于三个月前在本院上了节育环。”
白纸黑字,像一道惊雷,精准地劈中了傻柱的天灵盖!
他一把抢过那份档案,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行字,仿佛要将纸面烧穿。
他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嘴唇哆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刚才支撑着他的所有怒火、偏执和侥幸,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天。
真的塌了。
阎埠贵没有骗他。
秦淮茹,这个他掏心掏肺对待的女人,真的从一开始就断绝了他何雨柱传宗接代的任何可能!
她所有的温柔、体贴、甚至是委屈,全都是演戏!
她只想把自己当成长期饭票,养活她贾家一门老小,为她的宝贝儿子棒梗铺路!
而自己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还乐呵呵替人数钱的天字第一号大傻X!
“呵……呵呵……”傻柱发出一阵似哭似笑的、比哭还难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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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魂落魄地松开手,档案飘落在地上。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眼神空洞,踉踉跄跄地转身离开,甚至忘了跟医生说一句话。
背后的老医生摇了摇头,捡起档案,低声嘟囔:“又一个……”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已是沸反盈天。
秦淮茹下班回来,没在家找到傻柱,顿时火冒三丈。
她以为傻柱又像昨天一样躲起来逃避离婚,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了。
她直接冲到中院,叉着腰,尖厉的嗓音划破了院落的宁静:
“傻柱!何雨柱!你个缩头乌龟!你给我滚出来!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今天必须跟我去找王主任!去民政局把这婚离了!”
她一边叫骂,一边挨家挨户似的张望,引得各家各户都打开门窗探头看热闹。
“哟,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刘海中挺着肚子站在门口看戏。
“还能哪出?秦淮茹逼宫呗!傻柱真是窝囊,被个二婚媳妇拿捏得死死的。”
有人窃窃私语。
“我看啊,傻柱就是活该!当初不就是贪图人家秦淮茹长得俊吗?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啧啧,这傻柱看着就比秦淮茹老十几岁,现在被嫌弃了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