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哗啦”一声,像是铁链滑动的声音!
陈默反应极快,猛地转身一个箭步冲到房门口,用力一拉!
门纹丝不动!
显然被人从外面用锁或者什么东西给反扣住了!
“妈的!中计了!”
陈默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寒光四射。
门外的聋老太太眼见计谋得逞,激动得浑身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如同被踩了脖子的老母鸡,发出了尖锐至极的嚎叫:
“来人啊!快来人啊!出大事啦!不得了啊!陈默和秦淮茹他们俩…他们俩关在一个屋里啦!孤男寡女,锁着门啊!天杀的!我就说傻柱为啥突然铁了心要离婚啊!原来是秦淮茹不守妇道!给傻柱戴了绿帽子啊!“
“奸夫淫妇!陈默你个畜生!你对得起星月吗!你对得起牛家吗!快来看啊!抓奸啊!”
这石破天惊的呼喊,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炸翻了整个四合院!
小主,
“什么?!有这种事?”
“真的假的?陈默和秦淮茹?”
“快去看看!”
“我的天爷啊!怪不得傻柱离得那么痛快!”
各家各户的门窗被猛地推开,无数颗脑袋探了出来,脸上充斥着震惊、好奇、兴奋、难以置信的表情。
脚步声、议论声、惊呼声迅速汇聚,人们如同潮水般从前后院涌来,瞬间就把贾家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位大爷自然是最先赶到现场的。
他们脸上表情各异,易中海是惊疑不定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刘海中是纯粹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阎埠贵则推着眼镜,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算计。
而傻柱,也出现了。
他站在人群前面,脸色涨得通红,拳头紧握,身体微微发抖。
傻柱努力装出一副“悲愤交加”、“羞于见人”的绿帽龟公模样。
他心里既盼着计划成功让陈默身败名裂,又为自己被迫戴上的这顶“绿帽”而感到无比难堪,表情扭曲得十分怪异。
二大爷刘海中迫不及待地,带着一丝兴奋,大声问傻柱:
“柱子!这…这聋老太太说的是真的?你之前死活要跟秦淮茹离婚,难道…难道真的是因为…因为发现了他们俩…?”
刘海中指了指紧闭的房门。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傻柱身上。
傻柱感受着那无数道目光,脸上火辣辣的,他内心挣扎万分。
但想到陈默给予的屈辱,想到聋老太太描绘的陈默身败名裂的未来。
傻柱把心一横,牙一咬,豁出去了!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我…我…我严重怀疑!我早就怀疑他们了!不然没法解释!没错!就是这样!”
这一声吼,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哗!”
人群彻底沸腾了!
“卧槽!实锤了!傻柱亲口承认了!”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离得那么蹊跷!”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陈默看着一本正经,居然干这种事?”
“秦淮茹也是,傻柱对她多好,居然…”
“这下有好戏看了!牛家能善罢甘休?”
各种猜测、鄙夷、惊叹、幸灾乐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场面几乎失控。
易中海看着傻柱那副样子,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八成是傻柱和聋老太太搞的鬼。
但他乐见其成!
这可是打击陈默威望的绝佳机会!
他甚至希望这事闹得越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