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还想争辩,但看到杨厂长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把话咽了回去,心里暗骂:
老狐狸!
还是偏袒傻柱!
傻柱被人押着离开办公室,经过阎解成身边时,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充满刻骨恨意的话:
“阎解成,你给老子等着!此仇不报,我傻柱名字倒着写!”
阎解成被他那狠毒的眼神看得心里一寒,但随即想到有干爹陈默撑腰,又挺直了腰板,不屑地回瞪了傻柱一眼。
事情暂告一段落,阎解成悻悻地离开了轧钢厂,回到了四合院。
虽然没能一次性按死傻柱,但让傻柱降职减薪去干脏活累活,也算初步完成了干爹的任务,够傻柱喝一壶的了。
四合院。
后院里,聋老太太虽然喝了药退了高烧,命是捡回来了。
但陈默那“淋雨疗法”的后遗症却开始猛烈反扑。
她那多年的老寒腿、风湿病像是被冰冷的雨水彻底激活并放大了无数倍。
只要一坐下或者稍微受点凉,关节里就如同有无数根钢针在疯狂攒刺,又酸又胀又痛。
疼得聋老太太冷汗直流,夜不能寐。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我这把老骨头要散架了……”
聋老太太躺在炕上呻吟着,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痛苦和对陈默的怨毒:
“都是陈默那个天杀的小畜生!故意害我淋雨!他是想要我的老命啊!”
止痛药能稍微缓解,但那需要钱。
这笔钱,聋老太太是绝对不愿意自己出的。
“凭什么让我出钱?我的痛苦都是陈默造成的!必须让他赔!赔钱!赔药!”
强烈的怨恨和占便宜的心理支撑着聋老太太,竟然让她暂时克服了疼痛。
她挣扎着爬起身,拄着拐杖,一步一挪。
小主,
脸上因为痛苦和愤怒而扭曲着,径直来到了中院陈默家门前。
咚咚咚!
咚咚咚!
聋老太太用尽全身的力气,用拐杖狠狠砸着陈默家的门板,声音嘶哑地叫骂:
“开门!陈默!你给我滚出来!天杀的黑心肝的东西!开门!”
屋内,正在照看小陈星的牛星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砸门声吓了一跳。
“呜呜呜!”
孩子也受惊哭了起来。
“谁啊!轻点敲!吓着孩子了!”
牛星月心疼地抱着孩子喊道。
岳母牛燕脸色一沉,对女儿说:
“星月,你带着孩子进屋去,别出来。我去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敢来我家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