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咂咂嘴,颇觉遗憾。
刘海中气呼呼地背着手回家教训儿子去了。
贾张氏撇撇嘴,既失望没看到聋老太太出丑,又有点快意。
阎解成得意洋洋地将粪瓢扔到墙角,赶紧跑到陈默面前表功,那变脸的速度堪称一绝:
“干爹!您看我这事情办得怎么样?这老不死的,就是欠收拾!以后这种脏活累活,都交给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陈默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进屋。
牛燕也松了口气,赶紧关门,隔绝了外面残留的异味和窥探的目光。
阎解成兀自沉浸在立功的喜悦中,跟着进了屋,继续邀功:
“干爹!还有件事儿忘了跟您汇报!今天在轧钢厂,我听你的,抓住了机会,直接就把傻柱给举报了!人赃并获!杨厂长气得够呛,当场就撸了傻柱大厨的帽子!”
阎解成了换了口气,接着道:
“现在他就是个学徒工,工资待遇降到底了!让他以后还敢跟干爹您炸刺儿!下次再犯,直接滚蛋喝西北风去!”
陈默闻言,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淡淡的、冷冽的笑意。
他走到房梁下,指着挂着的满屋子的肉中,最小的一条五花肉:
“嗯,这事办得不错。这条肉,拿回去吃吧,算干爹赏你的。”
阎解成看到那条足有五斤多的五花肉,眼睛瞬间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
他脸上笑开了花,点头哈腰地接过来,嘴里马屁如潮:
“谢谢干爹!谢谢干爹!干爹您真是太敞亮了!对我真是没的说!您放心,以后我阎解成就是您最忠实的狗!”
“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抓鸡,我绝不撵狗!就算您现在让我去把傻柱家点了,我立马就去找柴火!”
陈默不耐烦地摆摆手:
“行了行了,少耍贫嘴。拿着肉,滚蛋吧。”
“诶!好嘞!干爹您歇着!我这就滚!”
阎解成宝贝似的捧着那条肉,点头哈腰地退出了陈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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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着肉,趾高气扬地穿过院子,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这肉是肥多瘦少,正好炼油,油渣炒白菜,香死了!
足够吃好几天了……嘿嘿……
刚走到自家门口,还没等阎解成掀开门帘。
一个压抑着无尽怒火的声音从他身后阴恻恻地响起:
“阎!解!成!”
阎解成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傻柱像一尊黑铁塔似的堵在穿堂口,一双牛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自己。
那眼神里的怨毒和嫉妒几乎要凝成实质,特别是看到自己手里那条肥嘟嘟的五花肉时,更是恨不得扑上来生撕了自己!
傻柱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道:
“我干爹易中海让我通知你们阎家,待会儿都到中院开全院大会!商量给聋老太太筹钱买止疼药的事!别迟到了!”
阎解成正得意着呢,哪里会把一个刚刚被自己整垮的傻柱放在眼里,不耐烦地挥挥手:
“知道了知道了!快滚吧!挡着小爷我回家吃肉了!”
这轻蔑的态度彻底点燃了傻柱心中最后的理智引线。
傻柱猛地踏上一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