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搁古代,你这叫认干爹?你这叫投充当奴才!

陈默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心中毫无波澜。

他对着身旁同样被这惊天逆转惊得目瞪口呆的牛燕和牛星月淡淡道:

“戏看完了,没什么意思。走吧,回家。”

说罢,牵着牛星月,抱着孩子,转身就朝着自家走去。

岳母牛燕这才反应过来,朝着易中海和傻柱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呸!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活该!”

然后赶紧跟上女婿的脚步。

阎解成见状,连忙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活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回到屋里,阎解成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从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块钱,双手捧着递到陈默面前:

“干爹!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我这顿打就白挨了!这点小意思,您拿着买包烟抽,千万别嫌少!孝敬您老是应该的!”

陈默看着阎解成那副样子,不由得失笑,随手接过那一块钱,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

“你这傻小子,倒是会来事儿。”

阎解成见陈默收了钱,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笑得更加灿烂。

但他又按捺不住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凑近了小声问道:

“干爹,您真是这个!”阎解成竖起了大拇指,“您是怎么知道易中海那老家伙截胡了傻柱他爹的钱的?这也太神了!”

陈默瞥了他一眼,笑骂道:

“去去去,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滚蛋回家去。”

阎解成虽然好奇得心痒痒,但见陈默不愿多说,也不敢再问,连忙赔着笑脸:

“得嘞!干爹您歇着!我这就滚,这就滚!”

说完,阎解成点头哈腰地退出了陈默家。

一回到前院自己家,阎解成就迫不及待地把门关上,兴奋地对正在盘算这个月开支的阎埠贵道:

“爹!您猜怎么着?我干爹说的肯定是真的!您没看见易中海那张老脸,白的跟死了爹似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傻柱当场就炸了,骂得那叫一个难听,直接就不认他这个干爹了!还骂他老绝户呢!”

阎埠贵扶了扶因为震惊而滑落的眼镜框,咂咂嘴,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

“哼,我早就看出来了!老易这人,表面光鲜,肚子里全是算计!陈默多精明的一个人,他能没把握就乱说?这下好了,身败名裂喽!”

阎解成与有荣焉,得意洋洋地炫耀道:

“爹,您就说我有没有眼光吧?当初死乞白赖认陈默当干爹,这步棋走对了吧?这靠山,多硬实!”

阎埠贵看着自己儿子那副“与爹为荣”的没出息样子,老脸都有些挂不住,没好气地白了阎解成一眼:

“呲!你还有脸说?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抱着人家大腿干爹干爹叫得那个亲热,比叫我这个亲爹都肉麻!”

“人家陈默比你大不了几岁,你也好意思?搁古代,你这叫认干爹?你这叫投充当奴才!”

阎解成被亲爹揭了老底,脸上有点挂不住,讪讪道:

“爸!您这话说的…此一时彼一时嘛…能捞着实惠才是真的!你看现在院里谁还敢轻易惹我?行了行了,不跟您说了!”

说完,阎解成赶紧溜回自己屋里去了。

阎埠贵看着儿子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但他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臭小子虽然不要脸皮,但这套“实用主义”,倒是深得他阎老西的真传。

中院里,闹剧还在继续。

许大茂乐得都快找不到北了,他不敢靠近暴怒的傻柱,只敢远远地煽风点火,故意大声嚷嚷:

“嘿!傻柱!现在醒过味儿来了吧?哥们儿早就说你这干爹认得不地道!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帽!被你干爹卖了还乐呵呵帮他数钱呢!真不愧是你傻柱!”

正在暴怒崩溃边缘的傻柱一听,更是火上浇油,也顾不上浑身疼痛了,抄起地上不知道谁掉的一只破鞋就朝许大茂砸去:

“许大茂!我日你祖宗!你给老子站住!看老子不撕烂你的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