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丽也拉着钢蛋,铁青着脸回了家,准备等许大茂下班再从长计议。
听到门外脚步声渐远,骂声停止,贾张氏这才敢小心翼翼地再次凑到门缝边往外看。
确认人真的走了,贾张氏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哼……哼……”贾张氏喘着粗气,惊魂稍定后,一股得意的奸笑又慢慢爬上她那满是褶子的老脸,“走了……哈哈……终于走了……想跟老婆子我斗?还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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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不承认,不开门,你们能拿我怎么样?哈哈……陈默,许大茂,你们就狗咬狗去吧!嘿嘿嘿……”
贾张氏自顾自地在屋里得意着,幻想着陈默和许大茂也拿自己没辙的场面。
……
夕阳西下,轧钢厂下班的广播声响起。
四合院里逐渐热闹起来,上班的男人们陆陆续续回到了家。
许大茂今天心情极好,在厂里欣赏够了傻柱的憋屈模样,又想着家里怀了孕的王佳丽,特意绕路去买了一小包猪头肉,哼着小曲儿进了院门。
他刚一脚踏进自家屋门,早已等候多时的王佳丽就红着眼圈迎了上来,噼里啪啦地把下午发生的事情。
连同贾张氏如何唆使、钢蛋如何受伤、牛星月如何复位、贾张氏如何抵赖躲藏,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地全说了出来!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猪头肉“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什……什么?!贾张氏那老不死的?!她敢唆使我儿子?!!”
许大茂的嗓门瞬间拔高,尖利得破了音。
他一把拉过旁边怯生生看着他的钢蛋,仔细检查儿子的手腕:
“儿子!手怎么样?还疼不疼?让爸看看!”
“爸,不疼了,星月婶婶一下就给弄好了。”
钢蛋小声道。
确认儿子没事,许大茂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但另一半立刻被熊熊燃烧的怒火所取代!
这怒火不仅针对贾张氏,更带着一种强烈的后怕和惶恐!
“贾张氏!我操你八辈祖宗!”许大茂气得额头青筋暴起,破口大骂,“你个断子绝孙的老绝户!敢把主意打到我儿子头上!我日你奶奶的!”
骂了几句,许大茂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抓住钢蛋的胳膊,声音急切甚至带着一丝惶恐:
“不行!这事儿大了!钢蛋,走!跟爸走!”
“啊?爸,去哪?”
钢蛋被父亲狰狞的表情吓到了。
“去门口!等你陈默叔叔回来!”许大茂声音发急,“必须第一时间去道歉!把事情说清楚!表明我们的态度!绝不能让默子哥以为是我们家指使的!快走!”
许大茂太了解陈默了,护短、记仇、手段狠!
这事儿虽然是贾张氏主谋,钢蛋也是受害者,但毕竟是钢蛋动了手。
万一陈默心里有个疙瘩,那他许大茂好不容易靠上去的这棵大树可就倒了!
今后的好日子、王佳丽肚子里的孩子……全都得泡汤!
许大茂拉着钢蛋,几乎是小跑着来到四合院大门口。
二人翘首以盼,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没过多久,陈默骑着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车把上挂着一个网兜,里面似乎装着饭盒,不紧不慢地回到了四合院。
陈默刚一下车,脚还没站稳,许大茂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焦急和讨好,声音都带着颤儿:
“默子哥!默子哥!您可算回来了!请您留步!留步!”
陈默诧异地挑挑眉,看着明显不对劲的许大茂和他身后耷拉着脑袋的钢蛋:
“大茂?你这是干嘛?拦我路有事?”
许大茂赶紧把钢蛋往前一推,自己则对着陈默连连作揖,语气急促地道:
“默子哥!我是特地带着这不懂事的小崽子来给您赔罪道歉的!今天下午出大事了!都怪我没管教好孩子,差点酿成大祸!”
许大茂语速极快地将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
重点强调了贾张氏的唆使、钢蛋的年幼无知和被胁迫,以及牛星月出手救治的恩情。
“默子哥,千错万错,都是这臭小子的错!他不该听那老虔婆的鬼话!更不该伸手!虽然没碰着星侄子,但起了这心思就该打!”
许大茂点哈腰道: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也千万别误会兄弟我!我对您,对嫂子,那绝对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说着,许大茂用力一按钢蛋的脑袋:
“钢蛋!快!给你陈默叔叔磕头认错!求叔叔原谅你!”
钢蛋被按着,带着哭腔奶声奶气地道:
“叔叔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