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丫头,你可不能学那陈默,一点尊老爱幼的心都没有!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何雨水火了,直接怼道:
“我就算喂狗也不给你吃!滚!”
聋老太太被骂得一怔,随即恼羞成怒,用筷子敲着碗边骂道:
“没良心的赔钱货!跟你那死爹一个德性!活该被抛弃!
小贱蹄子!吃了独食烂肠子!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何大清在屋里听得火冒三丈,拳头捏得死紧,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这个老不死的踹飞!
但想到易中海,他再次强行压下怒火,只是眼神冷得吓人。
等着,老东西,等收拾了易中海,有你们好看!
聋老太太骂骂咧咧了一会儿,见没人搭理,只好悻悻地端着空碗回去了。
肉菜出锅,何大清又炒了个素菜,焖了米饭。
父女俩相对无言,默默地吃着饭。
饭菜很香,何大清的手艺确实没得说,但两人都食不知味,心里压着事。
期间,前院回来早的阎埠贵闻着味想来蹭点,被何雨水三言两语打发走了。
时间就在这种压抑和等待中慢慢流逝。
终于,轧钢厂下班的广播声远远传来。
院子里逐渐热闹起来,上班的大人们、上学的孩子们都陆续回来了。
何大清立刻放下碗筷,对何雨水使了个眼色。
自己并迅速躲进了里间何雨水暂时休息的小屋里,屏息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傻柱那熟悉的、略显沉重的脚步声靠近,然后是开门声。
“嗯?雨水,你回来了?”傻柱看到妹妹在家,有些惊讶,随即耸着鼻子,“咦?你做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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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这味道……不像你手艺啊?”
何雨水按捺住紧张,尽量平静地说:
“嗯,我昨天请假去了保定。”
傻柱闻言一愣,放下手里的工具袋,急忙问道:
“你去保城了?见到……他了?他说什么了?”
何雨水看着哥哥那带着些许期盼又有些别扭的表情,心里一酸。
但还是硬着心肠道:
“见到了。爹说了,让你别再犯傻,别再认贼作父,离易中海远点!”
傻柱一听,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不耐烦地一挥手:
“呵!他说的倒轻巧!他凭什么管我?当初扔下我们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
我现在扫厕所,工作都快没了!谁管我死活?只有我干爹!昨天晚上我已经给一大爷道歉了,一大爷也原谅我了!
我们现在好得很!他还是我干爹!以后你对他放尊重点!”
何雨水没想到傻柱如此执迷不悟,又急又气:
“哥!你怎么就不听劝呢?!爹要是知道了,非气死不可!他肯定会从保城回来打断你的腿!”
傻柱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一乐,浑不在意:
“得了吧雨水!你就别拿他来吓唬我了!他要有那心,早干嘛去了?
我还告诉你,现在只有我干爹能帮我!只有他去厂领导那儿给我求情,我才能回食堂!他才是真心为我好的人!”
躲在里间的何大清,将傻柱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他的心口上!
愤怒、失望、羞愧、心痛……种种情绪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里爆发!
何大清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脸色煞白,嘴唇哆嗦,死死攥紧的拳头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
傻柱!
傻柱!
真是人如其名,傻透了腔!
愚不可及!
自己当初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玩意儿?
还是自己造孽太多,报应到了儿子身上?!
就在何大清气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时,傻柱似乎懒得再跟何雨水争辩,嘟囔了一句“我的事你别管”,便转身又出门去了。
像是要去找他的“好干爹”汇报妹妹回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