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内的布置和牛星月言行举止间对陈默的依赖与信任可以看出,陈默对她亦是极为爱重。
自家女儿……根本没戏!
回到娄家别墅,娄母将所见所闻原原本本告诉了娄振华和翘首以盼的娄晓娥。
“晓娥,死心吧。”娄母叹道,“那个牛星月……妈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长得那么俊、气质那么好的姑娘。跟人家比,你……你差远了。而且陈默对他妻子,那是真的好。你没机会的。”
“我不信!”娄晓娥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用力跺着脚,“妈你肯定是骗我的!故意这么说好让我死心!我不信她能有多好!我明天要自己去看!我一定要亲眼看看!”
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少女,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
又一天过去,傻柱禁闭期满,被放了出来。
两天没洗澡,加上禁闭室的憋闷,让傻柱身上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馊气味,头发油腻,胡子拉碴,眼神阴鸷,整个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不止。
傻柱憋着一肚子火和屈辱,只想赶紧回四合院洗个热水澡,然后想办法报复陈默。
刚垂头丧气地走进四合院大门,傻柱眼前突然一亮。
一个穿着崭新列宁装,梳着两条油光水滑麻花辫,脚上踩着黑色小皮鞋的年轻姑娘,正站在前院,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院子。
这姑娘皮肤白皙,眉眼清秀,浑身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单纯和……有钱的气息。
正是精心打扮后,前来“实地考察”情敌的娄晓娥。
傻柱哪里见过这般气质的姑娘?
院里的秦淮茹虽然漂亮,但带着一股子生活重压下的风霜和算计。
而眼前这位,一看就是蜜罐里泡大的娇小姐。
傻柱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脏兮兮的衣领,凑上前,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
“姑娘,你找谁啊?我是这院里的何雨柱,大家都叫我傻柱,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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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浓烈的汗馊味扑面而来,娄晓娥被熏得下意识后退半步,秀眉微蹙,脸上毫不掩饰地闪过一丝厌恶。
良好的家教让娄晓娥没有立刻掩鼻,但语气也冷淡了几分:
“哦,我找陈默,陈副厂长。”
又是找陈默的?
傻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中那股对陈默的怨恨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火,轰然腾起!
凭什么?
凭什么好事都让他陈默占了?
官位、名声、现在连这么水灵的姑娘都主动找上门?
看这姑娘的穿着打扮,肯定家境极好!
陈默他妈的已经娶了牛星月那个天仙了,还想怎么样?
一个极其恶毒、肮脏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傻柱阴暗的心底钻出,迅速盘踞了傻柱的脑海。
傻柱盯着娄晓娥那张不谙世事的脸,阴阴地想:
“陈默,你让老子关禁闭,丢尽脸面!老子就坏了你的好事!这姑娘一看就单纯好骗,老子给你上点眼药,让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打定主意,傻柱脸上重新堆起那种憨厚的笑容,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道:
“找陈副厂长啊?他……他这会儿估计不在家。不过姑娘,我得提醒你一句,陈副厂长他……哎,有些话我不好多说,但他家里头那位,可不是省油的灯,厉害着呢!而且陈副厂长他……比较注重影响,你一个年轻姑娘家,单独来找他,恐怕……不太合适,容易惹闲话。”
傻柱这话说得含糊其辞,却充满了暗示,仿佛陈默生活作风有问题,家里还有个母老虎。
娄晓娥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默子哥真的在家受气?
妻子很凶?
所以默子哥并不幸福?
那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
娄晓娥正想再追问几句,傻柱却生怕言多必失,装作一副言尽于此、为你好的样子,摇摇头,叹着气,快步往中院自己家走去。
留下娄晓娥一个人站在原地,心乱如麻,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情敌”牛星月,先入为主地留下了“凶悍”、“善妒”的恶劣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