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出钱?
谁出力?
这傻柱现在就是个麻烦综合体。
但刘海中刚当上一大爷不久,众目睽睽之下,要是见死不救,这位置怕是也坐不稳。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领导的派头道:
“这个……送医院是应该的。光天!光福!过来搭把手!不过雨水啊,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这医药费……”
何雨水立刻明白了,她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五十块钱,塞到刘海中手里:
“一大爷,钱我有!先给您五十!不够我再想办法!求您快点儿!”
刘海中看到钱,脸色这才好看了点,指挥着两个不情不愿的儿子: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找块门板,抬他去医院!”
何雨水见哥哥有人管了,一抹眼泪,脸上露出决绝的神色:
“一大爷,麻烦你们了!我这就去报警!许大茂他这是故意杀人!”
说完,何雨水拔腿就往外跑,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我的老天爷啊!流了这么多血!傻柱不会真不行了吧?”
“许大茂也太狠了!专往伤口上打!这是往死里整啊!”
“就是!杀人不过头点地,这简直是杀人诛心!”
“你们说……这许大茂怎么突然这么大胆子了?会不会是……有人给他撑腰啊?”
有人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陈默家紧闭的房门。
“嘘!别瞎说!陈厂长家可没掺和这事。”
“不过陈厂长家也真沉得住气,外面闹这么大,都没出来看一眼。”
“人家那是明哲保身!傻柱现在这样,谁沾上谁倒霉!”
议论声中,充满了对许大茂狠毒的惊惧,对傻柱惨状的些许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和看热闹的心态。
没有人真正为傻柱感到痛心,只有刘光天和刘光福骂骂咧咧、笨手笨脚地将昏迷不醒、血流不止的傻柱挪到一块破门板上,抬起来,晃晃悠悠地朝院外走去。
那一路滴落的鲜血,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痕迹。
陈默家里。
牛燕侧耳听着外面的喧嚣渐渐远去,拍了拍怀里被惊醒有些不安的孙子,低声道:
“这许大茂,下手也太黑了些,专打伤口,这是要傻柱的命啊?”
牛星月也心有余悸道:
“默子哥,这次许大茂会不会被抓进去?要是傻柱死了,他就是故意杀人了。”
陈默依旧坐在桌前,仿佛外面的血雨腥风与他毫无关系。
陈默缓缓合上手中的工作笔记,语气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
“许大茂是咎由自取。至于傻柱……生死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