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气风发地拉开家门,抬脚就往外迈——
“噗叽!”
一声黏腻、潮湿、令人极度不适的触感从脚底传来!
小主,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直冲天灵盖的恶臭迅猛钻入鼻腔!
阎解成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我艹你祖宗!!!”
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瞬间划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宁静!
只见他崭新的皮鞋底上,赫然沾满了黄白之物,门框和门槛上更是惨不忍睹!
“哪个生儿子没屁眼!断子绝孙的王八蛋!!!敢在老子门口拉屎!!!”阎解成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肯定是棒梗那个有人生没人教的小兔崽子!全院就数他手贱!老子饶不了你!!”
盛怒之下,阎解成也顾不上去换鞋了,带着一身的怒气和无边的秽气,如同一头发狂的野牛,直接冲向了贾家!
秦淮茹刚收拾妥当,正准备出门上班,就见阎解成面目狰狞、带着一股恶风冲了过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阻拦:
“阎解成!你干什么!大清早的往我家冲什么冲!”
“干什么?”阎解成猛地抬起那只沾满污秽的脚,几乎戳到秦淮茹脸上,“你他妈自己睁大狗眼看清楚!你家那个好儿子棒梗,干的好事!敢在我家门口拉屎!害老子踩了一脚!我他妈今天非让他也尝尝这滋味不可!”
说完,阎解成一把粗暴地推开秦淮茹,直接冲进了里屋。
棒梗还在被窝里做着美梦,突然感觉脸上一沉,一股无法形容的恶臭将他瞬间熏醒!
他迷迷糊糊地一摸,手上黏糊糊的,再放到鼻子下一闻——
“呕~!妈!阎解成给我吃屎!啊!”
棒梗的哭嚎声惊天动地。
阎解成不仅用脏鞋底在棒梗脸上狠狠碾了几下,还把鞋上的污秽全都蹭在了棒梗的枕头和被子上!
贾张氏被孙子的哭声惊醒,一看这情景,顿时炸了毛,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老猫,尖叫起来:
“阎解成!我日你八辈祖宗!你敢欺负我大孙子!老娘跟你拼了!!”
贾张氏嚎叫着冲向厨房,抄起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就冲了出来!
阎解成虽然愤怒,但还没失去理智到跟持刀的疯婆子硬拼,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干爹!干爹救命啊!!杀人了!!”
阎解成一边跑一边凄厉地呼喊。
恰在此时,陈默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气度雍容地从前院月亮门转出来,正准备去厂里。
陈默一眼就看到了这出闹剧:前面是狼狈逃窜、满脚污秽的干儿子,后面是哭喊着追赶的秦淮茹,以及更后面那个挥舞着菜刀、状若疯癫的贾张氏。
“怎么回事?”
陈默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阎解成如同看到了救星,连滚爬爬地躲到陈默身后,指着追来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带着哭腔道:
“干爹!干爹您要给我做主啊!棒梗那小畜生在我家门口拉屎,我去找他理论,他们……他们贾家就要动刀砍人啊!无法无天了!”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
“阎解成你血口喷人!你凭什么说是我家棒梗干的?你还踩我儿子!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也挥舞着菜刀叫嚣:
“陈默你让开!老娘今天非劈了这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
陈默目光冰冷地扫过贾张氏手中的菜刀,最后落在秦淮茹脸上,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道:
“秦淮茹,上班的铃声快响了。你不去车间,是想被记大过,还是想丢掉轧钢厂的工作?”
陈默又看向贾张氏,眼神锐利如刀道:
“贾张氏,光天化日持刀行凶,你是想让你儿媳妇的工作也丢了吗?想让你们贾家,彻底在四合院,在轧钢厂混不下去?”
“你……!”贾张氏被陈默眼神中的寒意慑住,举着刀的手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