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她小口喝着,喉咙里干得发紧。
“武延生……他怎么样了?”
孟月躺在床上,脚上还绑着夹板,听到这话,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别提那个扫把星了!”
“石末他们天不亮就用担架把他抬下坝去了。”
季秀荣接过话头,语气里也满是担忧。
“听石末说伤得特别重,腿上好大一块肉都没了,怕感染,坝上这条件根本不行,必须送医院。”
覃雪梅的手一抖,碗里的糖水都洒出来几滴。
她的嘴唇哆嗦着,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滚了下来。
那不是心疼,是后怕。
“雪梅,你别怕,都过去了。”
沈梦茵赶紧抽了纸巾给她擦眼泪。
孟月在旁边看不下去了,直接坐了起来。
“雪梅,你跟我们说句实话,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你们俩怎么会跑到那个鸟不拉屎的林子深处去?”
“还那么晚!”
覃雪梅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放下碗,双手捂住了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我……我也不知道……”
她断断续续地,把昨天傍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他说他认识路,他说他能带我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我让他回去,他不听,还说我扫兴。”
“天黑了,我害怕,他……他还在怪我胆子小。”
说到最后,狼嚎响起时的绝望,被狼群包围时的恐惧,让她几乎说不下去。
“然后……然后我就晕过去了。”
宿舍里的三个女孩听得目瞪口呆,脊背发凉。
“我的天……”
孟月倒吸一口冷气。
“他武延生是不是脑子有坑?天黑了还往林子深处钻?”
沈梦茵更是气得脸都白了。
“雪梅,你别傻了!”
“这根本不是意外!”
“他就是故意的!”
季秀荣也反应了过来,一脸的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