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请尝尝我这西昆仑的特产,虽不及那九千年的紫纹缃核,于滋养元气、感悟生机之道却也略有裨益。”西王母笑道。
孔宣也不客气,取过一枚,咬了一口。果肉甘甜清冽,汁液化作精纯温和的先天壬水灵气瞬间涌入四肢百骸,不仅迅速平复了炼化玄冰髓带来的些许寒意反噬,更让他对“水”之“生”的一面有了更深的体会,与北海的“死寂之寒”形成微妙互补。
“果然妙用无穷,多谢道友款待。”孔宣真诚赞道。
寒暄过后,二人自然论起道来。孔宣主修五行,尤擅水火;西王母执掌先天壬水之精与太阴之气,于生命、滋养、太阴法则上造诣极深。
孔宣讲述五行生克转化之妙,阐述南明离火焚尽污秽、孕育新生之理;西王母则分享壬水滋养万物、太阴宁静致远之道。彼此大道虽有不同,却亦有相通之处,相互印证之下,皆觉受益匪浅。
孔宣对水行法则,尤其是“柔”“生”“润”的一面理解更深;西王母亦从五行轮转中触类旁通,对自身之道有了新的思考。
论道间隙,孔宣似不经意间提及东海见闻:“前番游历东海,见那东王公道友的仙庭倒是颇为热闹,广纳群仙,声势不小。”
西王母闻言,优雅面容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漠,轻抿一口仙茗,道:“东王公心怀洪荒,欲调理阴阳,自是忙碌。吾性喜清静,只管好这西昆仑一亩三分地,为众女仙留一清净修行之所便好,外界纷扰,却是不愿过多沾染。”
语气平淡,却清晰地划清了与东王公的界限,表明了对仙庭扩张政策的不置可否,甚至隐隐有一丝疏离。
孔宣心中了然,不再多问此事。转而与西王母交流起一些炼丹、培育灵根的心得。西王母掌管瑶池,于此道乃是行家,孔宣亦有凤族传承和游历所得,双方相谈甚欢。
末了,孔宣取出一些北海所得的万载玄冰莲、以及几件得自妖师宫库藏、自己用不上的精美后天灵宝,道:“此番叨扰,无以为敬,这些许薄礼,聊表心意,还望道友勿要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