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亲自带着他最好的两个徒弟随机抵达。他看着眼前干裂的大地和焦灼的乡亲,又看看那个幽深的溶洞入口,狠狠抹了把脸上的汗和机油:“老李在电话里都说了!给地脉‘打补丁’!咱爷们儿……干的就是这个!”
溶洞深处,阴冷潮湿与洞外的酷热形成诡异反差。岩壁上闪烁着幽蓝的、不自然的微光(灵能辐射)。方清墨指着仪器上剧烈跳动的能量读数:“泄漏点就在前面钟乳石群后面!能量形态异常活跃,极具侵蚀性!”
王铁柱眯着眼,打量着那台嗡嗡启动、喷口开始凝结白霜的“寒霜焊枪”,又看看溶洞湿滑的岩壁和复杂的环境,眉头紧锁:“老方,这玩意儿当初是修平面齿轮的!在这曲里拐弯的洞里,对着凹凸不平的石头‘渗硫’,精度根本没法保证!搞不好补丁没打上,把洞炸塌了!”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李天枢蹲在旁边,小手好奇地摸着岩壁上渗出的冰凉水珠。他抬头,指着那些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奶声奶气地问:“王伯伯,这些石头柱子,像不像寨子里岩聪爷爷家挂着的……腊肉?上面滴的水,是不是像油?”
王铁柱浑身一震!他猛地看向那些倒垂的钟乳石,又看看“寒霜焊枪”的喷口,再回想渗硫工艺中需要均匀覆盖的特性……一个大胆的想法蹦了出来!
“快!去找寨民!借几把大蒲扇!越大越好!” 王铁柱吼道。
很快,几把边缘磨得发亮、浸透着岁月和汗水气息的大蒲扇被送来。王铁柱指挥徒弟,将“寒霜焊枪”喷出的、混合着强化硫元素的超低温高压气体流,精准地导向一根倒悬的巨大钟乳石尖端。同时,他亲自操起一把大蒲扇,站在下风口,对着那喷出的、带着刺骨寒意的白色气雾,奋力而均匀地扇动起来!
“扇!像给腊肉抹盐一样,把‘寒气’扇开!扇匀!” 王铁柱大吼,额上青筋暴起。
徒弟们立刻效仿。几把大蒲扇呼呼生风,将蕴含着“寒霜焊枪”强大修复能量的低温气雾,扇成一片均匀弥漫的、冰晶闪烁的冷云,温柔地笼罩向那片能量泄漏最剧烈的岩壁区域。气雾接触到岩壁,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幽蓝的微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仪器上狂躁的能量读数开始平稳回落。
洞外,一直屏息凝神的岩聪老爹突然身体一震。他猛地侧耳,苍老的脸上先是疑惑,随即涌上巨大的惊喜。他颤抖着伸出手指,指向天空。
不知何时,一丝带着水汽的凉风,悄然拂过寨子上空。干渴的大地上,那一片片“龙鳞”般的裂纹,仿佛也在这来自地底深处的“寒霜滋养”下,收敛了几分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