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墨从保温杯倒出褐红汤药:“爸的参茶,您趁热。”李长庚银发梳得齐整,美式西装外套着件苏州缂丝马甲,接过茶杯时腕部露出条形码刺青——斯坦福研究所的永久编号。
“墨墨的量子通信组今早传回数据。”李念墨将平板电脑转向众人,指尖划过银河系旋臂模拟图,“天鹅座X-3区域检测到非自然引力涟漪,与《开元占经》记载的‘景星现世’波动吻合度91%。”
李玄策突然握拳抵住太阳穴。众人屏息间,他取过李天枢的炭笔在星云图旁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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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卦九四:或跃在渊
《梦溪笔谈·象数》:天关客星动摇,主兵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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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内。”笔尖狠狠戳在太平洋位置,“关岛基地必有异动,目标可能是——”
“蛟龙号深海工作站。”方清墨脱口而出。她起身时白大褂拂过青瓷瓶里腊梅,花瓣簌簌落在战略图上。这位材料学院士抽出红色标记笔,在马里亚纳海沟画圈:“他们刚申请了钛合金耐压壳专利,而我们的‘女娲’材料抗压系数是他们的...”
“1.78倍。”李长庚闭眼报出数字,腕部刺青随肌肉起伏变形,“但问题在超导电缆,斯坦福旧同事透露,日立研究所上周成功让超导体在万米海深......”
茶案骤然震动。李天枢捂着头蜷进沙发,指缝间漏出呓语:“铁鸟...好多铁鸟钻进海眼...” 方清墨跪坐在地将儿子搂进怀里,指尖触到他后颈的灼热。
“立即做三件事。”李玄策撕下便签纸疾书:
1. 念墨带队解析引力波异常区,48小时内建立预警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