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芬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听到周围的议论，更是气得浑身发颤，随即嗤笑一声，声音尖锐地打破了喧嚣：“还Jane？还定制？我看你就是装大款装疯了吧！”

她上下打量着闻人素月，眼神里满是轻蔑，“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在这里摆阔？我告诉你，知道我爸是谁、我叔是谁吗？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

“哦，他是我男朋友。”百里山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像是在跟周围的同事简单解释，又像是在不动声色地护着闻人素月。

说完，她完全无视苏芬的叫嚣，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好奇的轻声问：“半月前？你那时候就知道我要参加年会？”

闻人素月听到“男朋友”三个字，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也全然将苏芬当成了空气，指尖轻轻捏了捏百里山的手心，柔声回应：“我看到你公司发的电子邀请函了，知道你一定会来，就提前备好了一切。”

“你们耳朵聋了吗？！”苏芬被两人彻底无视的态度逼得破防，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们赶出去！”

百里山和闻人素月还没来得及开口，王姐就快步上前，拦在了两人身前。

她脸上堆着客套的笑，语气却带着几分强硬，压着声音道：“苏小姐，今天现场来了不少记者，您是想让自己的大名登上热搜，还是想让苏董的面子再‘增光’？”

“况且人家两位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您确定，您有权利赶我的下属和她的男朋友出去？”

闻人素月这才缓缓转头，看向气得跳脚的苏芬，方才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语气冷得像冰，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赶我们出去？我倒是很期待，你能试试。”

一旁的庄远，看着闻人素月和百里山亲密牵手、低声交谈的姿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也低了几分。

他强压着心底的嫉妒与不甘，上前一步，故作正气地开口：“这位先生，公司规定员工可以带家属出席，但我们这里不欢迎没有素质的人。你对我的女朋友无礼，实在有失男人风度，对于无礼之人，我们有权将你赶出去。”

闻人素月眉梢微挑，正要开口反击，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却先一步从人群后方传来，穿透了所有的嘈杂：“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本事，能让谁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又能把谁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