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常在我身前提起姑娘。”林封语气诚恳道:“师兄说,他不在的这段时间。”
“如遇姑娘求助,定要相助。”
“故而,姑娘之事,林封定全力解决。”
闻言,大芳面带感激,眼角泛红,心道文才...有心了。
侧面烘托一下文才奠定一下形象,也算帮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师兄一个忙了。
将大芳带入义庄,任婷婷给二人倒了杯茶,便坐在林封旁边静静听着二人谈话。
接过任婷婷递过来的茶水,林封小抿一口后直入主题道:“姑娘且说近来遇到何怪事。”
“我好判断该如何处理。”
大芳猛的口喝了口茶,定了定神缓缓讲述道:“四天前,我爹从山中捡回来一根...一根金条。”
说到金条,大芳下意识的偷瞄了一眼林封的表情。
见对方面色不变,大芳才接着道:“隔天清早,却发现金条不见了。”
“我哥说,他看见弟弟蹲在藏金条的位置玩耍过。”
“弟弟说他没拿,可爹爹不信。”
“于是...于是爹爹就训斥了弟弟,还打了他一顿。”
说到这,大芳眼角泛红哽咽道:“弟弟肯定没拿,肯定没拿。”
大芳情绪激动,望着林封好似希望对方肯定自己的话语一般。
“嗯。”林封点点头,并没有接过大芳的话语应答下去。
而是示意对方接着说下去,因为金条拿没拿没人知道。
这个问题,暂时来看不是小孩拿不拿金条的问题。
缓和了一会,大芳才接着说道:“训斥完弟弟,夜里我听到厨房里有声音。”
“就起身过去看,却......”
大芳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她轻抹眼角泪痕哽咽道:“却发现弟弟溺死在了水缸里。”
“之后...之后我便每天都能梦见弟弟浑身湿漉漉的站在我床边。”
“他说...他说,姐姐,我没拿金条,我没拿金条。”
“再到后来,爹爹在藏黄金的床底听到有人敲木板的声音。”
“到了丑时,屋内便会传来滴滴水落声,和弟弟哭泣声。”
大芳眼神带着惊恐,咽了口唾沫道:“爹爹受不了了。”
“昨天夜里,爹爹拿着锄头守在房间。”
“夜里声音再度响起,爹爹顺着声音找到床底。”
“俯身蹲下,却看见弟弟的头在对他笑。”
“肯定是弟弟被冤枉,所以,所以他回来了。”
任婷婷给大芳重新倒了一杯茶,安抚着对方的情绪。
林封低着头,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