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颗珠子确实卖出了好价钱。
李莲花在银楼和当铺都比过价后,将手里的珍珠一股脑地出了,卖了七百多两。
这可谓是一笔巨款,让两人的生活水平瞬间从温饱上升到了富足。
李莲花也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兢兢业业一年多,加上当了令牌的钱也没赶上人家一个零头。
但穷人乍富,他也不敢太大手大脚。
倒是魏娆带着他,先去成衣铺子给二人买了一大堆四季衣服,料子都选的上好的,看得李莲花一阵心疼。
然后二人窝在客栈房间里,拿着笔写写画画,花了好几天将小楼的图纸画了出来,打算雇人重新修建。
虽然李莲花严肃表示了自己可以亲手修建,没必要花钱,但被魏娆严词拒绝。
隔行如隔山,她只想在刮风下雨的夜里睡个好觉而已,还是别太为难人了。
二人在客栈续了房,在小楼修好之前,他们俩会长住在镇上。
魏娆基本上每天都泡在书铺里,什么书都看,地理农事,诗词经义,岐黄杂学....
只要书铺里有的,她一本都没放过。
李莲花无所事事,除了偶尔去监工以外,便是跟着她一起看书打发时间。
考虑到以后得找个有稳定的收入的法子,便摸索着开始学医。
刚好魏娆也会点岐黄之术,就磕磕绊绊地教了点。
只不过他们所学医术体系不太一样,甚至连药草都不尽相似,所以更多的还是靠李莲花自己自学。
日子在一盏盏茶水烛火间溜走,这几个月的闲暇生活竟让人品出一点‘赌书消得泼茶香’的意味来。
待到风季过去,气温也一点点降了下来。
二人也终于回到了那座重建好的小楼。
不再是漏风漏雨版,而是小巧精装版。
该说不愧是李莲花特聘的天机山庄的匠人,不仅在有限的地方将空间扩展到了极致,还利用机扩,减轻了前面马匹的负担。
牙机巧制,精妙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