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娆看着那株因花朵被采连带着叶子都蔫了下来的灵草,心里只觉有些好笑。
从乾坤袖里取出几枚玉石,让李莲花按着她说的方位深深打入地下。
这灵草百年才开出一朵,想来也是不容易。
便帮它摆个小小的聚灵阵吧,说不得千年后还有一线化形的机缘。
终于离开这茫茫大山,时间也迈入冬季。
他们决定在这里过完冬天,等到开春再离开。
因为魏娆对此地的流传已久的蛊毒甚是感兴趣。
之前也向周边寨子里的老人或者祭司请教过,不过都被:秘术不可外传,外人必须入赘或者嫁入寨子才能接触到核心的内容的理由给打发了。
当然,二人都觉得他们是在以此为诱,企图将二人留在寨子里。
毕竟李莲花的医术在他们眼里还是很有价值的。
光是这个冬天,他已经救回了两个高热惊厥的小孩。
是的,即便魏娆常年面具覆面,男装示人,仍然有不少不谙世事的少男少女对她青睐有加。
魏娆和李莲花也不得不感叹此地的民风开放包容,便是同性之间也如此直白坦荡。
死磨硬泡了一个冬天,终于从祭司手里学了几手能撑场面的蛊术。
作为交换,他们俩也替村子培养了几个巫医的苗苗,将自己所学部分医术教给了他们。
又一个新年到来。
这是魏娆流落此方世界的第四年,是李相夷成为李莲花的第五年。
春风送暖,冰雪消融。
留下了大量的启蒙书籍和医书,还有几本李莲花特意挑选的武功典籍后,在寨子里一众人的再三挽留下,二人依旧选择了离开,朝着下一个目的地跋涉而去。
暖春的阳光一点都不烫人,反而是照得人懒洋洋的,昏昏欲睡。
最近魏娆折腾上了捏泥俑,她实在聪慧且有天赋。
不过在市集上见那捏泥俑的匠人露了两手,便已经琢磨得七七八八。
从一个个看不出形状的‘异兽’到栩栩如生的人像,也不过耗时一个多月而已。
李莲花在前面驾车,魏娆搬了盆陶土坐在他身边捣鼓。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最近行车速度快了不少,四匹马看上去也没有以前吃力了。
“看!”
魏娆欢快地举起掌心的陶土娃娃,托到他眼前。
“这是...我?”
李莲花愣了一下。
看着那戴着荷叶簪子,服饰发型都十分鲜明的陶土娃娃,眼中笑意酝开。
“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