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兜里的瓜子掏出来全塞进大娘们手中,起身一溜烟儿跑了。
“哦哟,整得人家脸红咯~”
“哈哈哈哈,那你还说...”
“还是年轻好啊~”
“你这话说得,你也年轻啊,我昨天还看到你家那个给你买花嘞~”
“哎哟你这个碎嘴子婆娘...看我不撕了你嘞嘴...”
“哈哈哈哈哈~”
身后响起大娘们嘻嘻哈哈的调笑,整个巷子口一派生机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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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李莲花出诊回来,魏娆已经做好了晚食。
一桌子菜红艳艳的,整个厅里充斥着呛鼻的椒麻味。
“阿娆,我回来了。”
李莲花放下手中的箱子,移步到灶前看了看。
锅里是糖醋里脊,灶上还放着一盘桂花酿肉。
“洗手吃饭。”
她将最后一盘菜盛起来,催促李莲花去洗手。
李莲花先给魏娆夹了几筷子菜,这才开动。
二人没怎么说话,只有李神医一直不停喝水。
“那施家怎么回事?”
晚饭后的棋局上,魏娆一边捏着棋子找落点一边听他讲白日里的事。
“这施文绝啊,是施家这一脉唯一的男丁,自小博闻强识,聪慧过人。
又继承了他施家出众的锻造工艺,施家家主也是一直认为自己后继有人,这铁甲门以后在施文绝手中,定然能发展到新的高度,以延续他家百年前第一锻造世家的荣光。
可偏偏呢,这施文绝长大后,对自家手艺提不起半点兴趣,热衷于读书科考,求取功名。
而他的运气呢,又格外倒霉,每每考试,必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落榜。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他的家人本就不支持他走科举这条路,见眼下这种情况,定然要逼着他继承家业...
于是呢,双方多次争吵,施文绝和家人斗智斗勇,这次为了逼迫家人妥协,让他去京城国子监读书,便自导自演了一出自杀的戏码,吞了两颗甘草丸,再利用不知从哪习来的龟息功闭气...”
“方脑阔~”
魏娆冷不丁插了一句,顺手在李莲花白子的包围圈落下一枚黑子,将自己黑子的退路先一步堵死,也给黑棋争来一线生机。
李莲花一枚一枚捡起棋盘上的死子,眼角漫出笑意。
“我啊,也没拆穿他,陪他演了出大戏,然后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