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又是谁?”
李莲花上前推了笛飞声一把:“你出去练会儿刀消消食。”
笛飞声倒是愿意给魏娆两分薄面,顺着李莲花的力道转身出了门。
是的,给魏娆两分薄面。
他看得出李莲花是怕他们打起来吵到楼上的人。
这个看不出深浅的女人能将方多病这个脾气急又骄纵的大少爷压制的死死的,肯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他得找机会探探底。
方多病气鼓鼓地瞪着二人,一股火发也发不出去,吞也吞不下来。
“李莲花,他到底是谁?”
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终于可以好好说话了。
李莲花一顿编排,方多病也就信了那什么“南海派阿飞,铁头奴,故交”之类的话。
虽然很不爽那个没礼貌的自大狂,但毕竟李莲花和魏娆都没说什么,他也不好越俎代庖。
面上安静了,心里还是在思索着要怎么把规矩给立下来。
魏姐姐的气度和仪态都不是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肯定十分注重礼仪规矩,他这是在指点那个不懂事的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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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莲花楼朝着百川院的方向进发。
方多病要押着葛潘回百川院复命,李莲花和笛飞声也要去普度寺查狮魂的消息。
一楼的方多病骂骂咧咧驾车,葛潘捆着蜷缩在一旁。
二楼露台上摆着躺椅和小簟,笛飞声沉默擦刀,李莲花在看魏娆刻玉雕。
桌子上摆了好几块已经有了雏形的玉牌,魏娆手里拿着一个扳指在仔细打磨。
材质都是上好的暖玉,摸着温润油滑。
李莲花捏着玉牌犹豫了好半晌,方才试探着开口:“阿娆...这指环...”
他怕被拒绝,便没有说清楚。
相处近十年,魏娆又如何不清楚他想干什么。
反正也是打算做护身法器,便也给他做一个就是。
“知道了。”
李莲花脸上顿时染上笑意,旁边的笛飞声看着,嘴角微微抽搐。
这么没出息张口讨东西的人,居然是李相夷。
啧,这十年,他日子过的可真是...一言难尽。
李莲花装作看不到笛飞声脸上的嘲讽,垂首开始在旁边的箱子里扒拉石料。
开缝线魏娆已经画好了,他只需要顺着线去石皮就行。
这项工作,对于已经将内力运用的炉火纯青的天下第一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