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灯火通明的禅房内,漏夜前来的乔婉娩推开房门,看清眼前身影的一瞬间,泪如雨下。
“相夷。”
李莲花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起伏,只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上前关上房门,引着失神的乔婉娩在茶桌旁坐下,给她倒了杯热茶。
“乔姑娘,好久不见。”
“相夷,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你知不知道...”
捧着茶杯的乔婉娩心绪难平,心脏狂跳,强烈的欢喜不断冲刷着她的大脑,整个人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我知道,我都知道。”
李莲花笑着打断她的话,顺手点燃了旁边香炉里的凝神香。
“相夷,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当时...”
“不,不是这样的。”
李莲花打断了她颇为激动的情绪。
“当年我与笛飞声一战,重伤力竭,跌入东海。
后来被海浪冲回岸上,清醒后一路走回四顾门。”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可那一路上,狼藉混乱,指责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