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盒子里面的内容,牵涉更广。
萱妃与南胤术士的密信,竟是牵扯到了南胤血脉,大熙朝堂与天下。
“既然萱妃的目的是复兴南胤,那她信任的术士后人,必然也以此为己任。”
“而这些信笺出现在这里,也就代表,单孤刀与南胤后人有牵扯,要么是信笺里所提及的术士一脉,要么是金玉黄权四大家族,要么...”
二人都明白了她的未尽之语。
而这最后一种可能性,才是最大的。
否则,实在无法解释以单孤刀那般狭小的气量和自私自利的性子,会愿意豁出性命去筹谋一切,仅为了一群陌生的,早已作古的老祖宗的遗命。
二人一时沉默以对。
魏娆站起身,看向远处的竹林。
“既然单孤刀尸体是假的,再加上他身份特殊,背后所图甚大,那么十年前的事情,极有可能就是他从中作局。
以自己的身死为诱,引李相夷为他报仇,进而牵起四顾门和金鸳盟之间的战火。”
她若有所思。
“江湖最大的两股势力两败俱伤后,得利的渔翁是谁?”
“万圣道!”
思忖了片刻后的李莲花和方多病异口同声。
“那么,这万圣道背后的人,大概就是单孤刀。”
“凭他一个人,要做出这么完美的局难度太大,所以除了万圣道,四顾门和金鸳盟或许都有他的人手。”
“恰巧,当年大战前夕,你又中了碧茶。”
魏娆转过来看向李莲花。
“这些年你耿耿于怀的五十八条人命,未必不在他的算计之中。”
李莲花五指猛得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瞳孔爬上红血丝。
“什么碧茶?你中了碧茶之毒?那个天下至毒,无药可解的碧茶?”
方多病闻言便急了起来。
这才反应过来,当初在灵山道场,他探过李莲花的脉。
按理来说,天下第一的李相夷,怎么都不该是那样一副虚弱无力的脉象才是。
这些天以来,他虽然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却从未想起过他的武功。
如今细想,他这么虚弱,前些时日还高烧不断,想必就是中了毒的后遗症。
他立刻上手去抓李莲花的手腕,想要探他的脉,却被李莲花伸手按住。
“无事,毒已经解了。”